她顿了顿,“你失去了那么多,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觉得不忍,难道你自己就打算这样自生自灭了么?难道你就不想报仇么?难道你想看着那些害过你和你家人的恶人永远的逍遥自在么?”
沈蔷薇蓦地抬眸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诚然,她的这一席话在她的心中徒然升起了一簇火焰,像是久久缕不清的事情忽而的有了头绪,让她怔怔着说不出话来。
报仇?是了,她最开始是要报仇的,可那时候苏徽意对她太好太好,以至于让她忘记,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怎么可以忘记父母的仇恨,她怎么可以忘记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暗害呢!现在孑然一身了,她不怕失去了,还有什么不能去做的呢?
这样纷乱的想着,就听阮红玉说:“你这样的聪明,怎么会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蔷薇,我不瞒你,我确实也别有目的,可这并不矛盾,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沈蔷薇垂着眸不说话,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个简单的人,她可以在苏家几兄弟和乔云桦之间游刃有余的周旋,注定是个心机极深的人,她应该与她联合么?可事到如今,就算她是一把带着锋芒的剑,如果没有一个帮手,那么剑锋也刺不穿仇人的胸膛。
她很清楚这一点,默默想了想,才说:“我记得那时候我嫁给他,他与我说,他一面希望着我忘记仇恨,过得轻松快乐,一面又不希望我完全的放下,他觉得那样对我太过不公平,他早早的就说过,想要报仇,就待在他的身边,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存了心思想我过得好受一些,哪怕是向他的家人报仇,哪怕是向他报仇,他也甘之如饴。”
她忽而苦涩的笑了笑,“可我却放弃了,现在想想,我怕是最开始就入了他的局,清醒是我,糊涂亦是我。”
眼泪自眼角滚落而出,她不自然的抹了抹,才抬眼看着阮红玉,“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
阮红玉沉默了一瞬,知道她这是愿意与自己联合了,便说:“你还记得你父亲留下的那个信物么?你也知道,现在虽然南地的战局慢慢的平息了,可与扶桑的战事还在焦灼着,只要你拿到那个信物,苏家就真的完了。”
时至今日,沈蔷薇才忽而忆起父亲曾留下的那个信物来,是了,一对蔷薇胸针,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亦是她们家族的祸根,这样的东西,到了如今这一步,她是必须要拿到的。
她点点头,“听说,父亲在扶桑的私人银行存了一份苏笙白走私的证据,这东西当真这样紧要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