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能就不会这么容易了结了。”
她不欲再说话,伸手擦了擦泪,稍缓了缓,才转身往车上去,等在一旁的卫戍见她脸色苍白,不由问:“夫人,您没事吧?”
她这会儿脑子纷纷杂杂的,并无心理会太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行尸走肉一般坐到汽车上,便听那卫戍问:“夫人,刚才那人是什么人?看着形迹很可疑。”他见沈蔷薇一副人事不知 的样子,愈发坚信了军人的直觉。
便对着一旁的卫兵扬了扬下巴,沈蔷薇看过去,就见几个卫兵作势要抓人,便说:“让他走。”
她见卫戍还要说什么,便愈加肯定的说:“让他走。”
那卫戍原是机警的,见她这样说,面上却不违背她,应了声是,随即挥挥手,卫兵便停住了。他将车门关上,眼见着沈蔷薇阖了眼,便低声吩咐身旁的卫兵,“派人跟上他。”
沈蔷薇这会儿头脑愈发的沉下去,隐约听见车子开了起来,她想着如今受人胁迫,到底该怎么办?抑或将这件事告诉苏徽意,可他又该怎样处理?说到底是个两头堵死的难题,一面告诉了他,一面便有可能失去弟弟,一面不告诉他,难道真的要离开么?她掏出手绢抹了抹眼角,睁眼见窗外天色大好,一派的和煦。景平虽然是个小城,却十分的热闹喧嚷,街道上铺着青石路,两旁都是些食铺子,因着天气太热,许多干脆在门前支了摊子,过往的人流既杂且多,看的分外的拥挤。
汽车也不过开了两条街,便进了一处斜巷,只见几株梧桐青翠满目,茂密的枝叶挡住了高高的院墙,树影斑驳的映在青石地上,而那一头坐落着一个大洋房,光是花园便延伸到了巷子口,极是宏伟。
门口亦是站着岗哨,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几个丫鬟纷纷拥拥的走了出来,为她开了车门,她这会儿心中极是烦乱,眼见着丫鬟来扶自己,就随着她一同进了厅里,里面亦是装修的豪华,日光自落地窗照进来,厅里便仿若流光溢彩似的。
她没有心思细看,只说:“我累得很,想要先休息一会儿。”
那丫鬟便讨巧的应了一声,扶着她往二楼去,楼梯是纯白的转梯,因着没有地毯,她走起来愈发的小心,好容易到了卧室,她便对那丫鬟客气的笑一笑,“你去忙吧。”
推门进去,就见偌大的方厅,里面亦是落地窗,墙上挂了几幅西洋的油画,她倦倦的扫了一眼,便朝里去了卧室,眼见着床边纯白的帐子轻轻的荡着,她只觉得整颗心也似这帐子一般,飘飘荡荡着。
倚靠在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