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就已经死了。
她越想心越是发慌,抬眼见他担忧的看着自己,就说:“为什么啊?他为什么总也不肯放过我?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她越说越激动,“那时候你离开,如果不是乔云桦救了我,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可能保不住,你说他究竟是为什么啊?”
苏徽意沉默的看着她,她的眸子仿若一把尖刻的刀,凌厉的看着他。这让他生出许多的无力感来,明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静静地与她对视着。
她轻轻的抽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我只是乱了方寸……”她还要再说什么,他却伸手为她擦了泪,“我明白,你先在这里歇会儿。”
他抬头看向窗外,见两辆军车缓缓开了过来,他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卫戍们随行在后,一路下了火车,就见驻军参谋长谢长飞下了车,一丝不苟的对着他行了军礼,“七少。”
他略一抬手,谢长飞不敢耽误,当即走到了近前,说:“七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全城戒严,搜捕可疑人员。”
他看向谢长飞,淡淡说:“派人即刻往南平军校走一趟,找到张程远。”那谢长飞是他的心腹,所以也不多问,便慎重的点点头,应了声是,说:“七少,您和夫人一路风尘仆仆,不如先去住处休息。”
苏徽意摆了摆手,回头去看,见沈蔷薇呆坐在车座上,像是被抽了魂一般,他默默看了一瞬,才淡淡说:“派人将夫人安全的送回去。”
沈蔷薇原本在出着神,却见几个卫戍走了进来,客气的说:“夫人,七少让我们先送您回去休息。”
她抬起头来,见苏徽意上了军车,就一言不发的点点头,随着卫戍走了出去,她这会儿脚步倒像是虚浮着,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好容易下了车,那日头却灼热的厉害,她本就呼吸发紧,此刻被热浪一催,愈发的天旋地转。
好在汽车很快开了过来,她坐上去,直欲昏睡。干脆阖上眼睛,只觉得置身在船上,幽幽的晃着。她脑中纷纷杂杂的,恍惚才要睡过去,却听见外面嘈嘈杂杂的,睁开眼去,原来是把头的岗哨拥堵着,前头汽车一辆接着一辆,背枪的卫兵正在严格排查。
因着沈蔷薇身份特殊,卫兵去报过后,早有一队的岗哨过来疏通汽车,那些车主虽然不甘愿,但眼见着这样的人物被卫兵前呼后拥着,却不敢有怨言,纷纷将车朝后绕出去。
这会儿也不知是指挥不当还是汽车太过拥堵,以至于那一头发生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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