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镇上漆黑一片,这会儿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说:“咱们去会会张培元。”
林宁原本也跟着起了身,闻言不禁诧异的说:七少,咱们现在势单力薄,还是尽早离开吧。”
苏徽意阔步朝山下走,一字一顿的说:“随行的卫戍应该已经到了,张培元这个祸害,必须要除了他。”
林宁知道七少的脾气,这会儿明知是踩在刀锋上,却也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想着张培元自打宣布独立以来,第二军的弟兄几次围攻,都没有除掉他,只怕这一去凶多吉少,想要再说一句,却见苏徽意已经走的远了,他只得叹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下了山,苏徽意便专挑僻静的地方走,镇子早已戒了严,各处都立着岗哨,两个人进了镇子,便隐在暗处查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见四野平静,林宁才吹了一声暗哨,不出片刻,便见 几个人躲躲闪闪的走了过来。苏徽意淡淡吩咐,“炸了他的军火库,把人都引过去。”
几个人慎重的点点头,相视一眼,便行色匆匆的走了,苏徽意略等了片刻,才带着林宁往西边去了,一路跟着岗哨密集的地方去,两个人行军打仗多年,这些事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一路掩掩藏藏,便寻到了南边的郊外,因着是一大片平地,四周十分空旷,只是岗哨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眼见着一处独栋的大洋房,楼上亮着灯,远远的看着,极是细微。
这一处离江颇近,因此建了一座窄窄的小桥,想是为了观景,桥边还栽种了许多的翠树,在夜幕中轻轻摇曳着。
苏徽意看了眼怀表,才说:“行动吧。”
林宁当即会意,穿过郁郁葱葱的树,便上了小桥,躲过巡查的灯光,一路往门口去。苏徽意看着秒针一跳一跳的走着,直到耳畔轰隆一声,震得地面都晃动起来。他回过头去,就见镇子中心骤然现出一大片火光,那浓黑的烟雾仿若一条直欲冲天的蛟龙,呼天啸地似的,将半边的天都染的浓烟滚滚。
这会儿警铃响起来,岗哨全部乱了套,巡防的车开了过来,拉着一排的岗哨往军火库去了。只留下一队的卫兵和巡防的警察,枪声突兀的响起来,苏徽意当即掏出佩枪来,一面朝前跑,一面连着打中了几个岗哨。
因着四野漆黑,卫兵为着保护张培元,便朝着枪声的方向猛的开起火来,苏徽意一个翻身便躲开子弹,抬手又是两枪,眼见着林宁自那一头打过来,对着他比了个手势,他才快步的朝洋楼走去,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他随手拿起一把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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