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让老七来接你,是因为我并没有把握可以送你回去。”
沈蔷薇垂下眼,想了想便默认了他的话,现在战事频起,谁能担保这个万一呢?她说:“三公子,那时候我只当你们兄弟阋墙,可没想到眼下这种局势,你待七少倒是坦坦荡荡。”
苏子虞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时候我就说过,我谋的不是江山,老七与我意愿相悖,我自然不会做他的绊脚石。”
“你说的不是实话。”沈蔷薇忽而抬起眼,定定的看着他,“那时候先夫人的祭礼,我听老嬷嬷说起过,你和七少幼时的事,现在想想却不简单。如果你们是异母兄弟,大可以像对待老二一样。”
苏子虞没有说话,而是摩挲着手指上的翠玉戒指,隔了半晌才说:“我记得我小的时候,父亲*,不但家中娶了好几房姨太太,外头也是花天酒地。那时候先夫人已经有了老大这个嫡子,只是他天性疏懒,成日里只喜欢写文弄墨,于谋权上并不上心。而我和老二都是庶子,即便再怎么努力,终是无用。”
他缓了缓,继续平平淡淡的说:“大夫人知道我和老二心机深沉,自幼时便防着我们,生怕我们抢走老大的东西,可凭她一个人如何,也挡不住父亲将一个又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娶回府,她为了稳固家中的地位,便将目光转到了刚怀孕的母亲身上,那时候家里请了位老先生,断定我母亲肚子里怀的是个男胎,夫人便以我母家人性命相要挟,让母亲生下孩子后过继给她。”
“我母亲天性柔和,她为了保护我们,选择了妥协,老七出生后,便过继给了夫人。”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那时候夫人当真风光,可惜好景不长,没活几年就死了,老七倒是争气,自小就聪慧,父亲爱惜他,即便先夫人去世,依然认他做嫡子,并不许下人告诉他。”
他叹了一声,“仔细想想,他也挺可怜的。二姨太的丫鬟有次将他的身份告诉了他,他倒也沉得住气,只当自己是个嫡子,那时候我怪他冷情薄幸,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认,直到了母亲离世,我与他打了一架,才知道他心事挺重的,诸事也看的分明。”
他忽而笑了笑,抬眼看着她,又说:“那时候他年纪尚小,这些事说过便忘了,过了这些许年,从来也没有提过,我想他大抵是忘了吧。”
沈蔷薇这会儿倒像是十分笃定似的,“他没忘,他一定没忘。”她这样说着,忍不住眼眶湿润,“他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是一回事,心里却是另一回事,我知道他一定没忘。”
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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