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梦,在梦里低低的哭了起来,他便一遍遍唤她的名字,直到她醒过来见到他,却是怔怔的,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说:“我才刚做梦,梦到你受了伤……”
她说出这一句,许是觉得不详,又说:“我不该说这些的。”他倒是想不起来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笑着说要一起拍照片。他知道自己是领兵打仗的人,总也不肯与她拍合照,只怕哪一天死在了战场上,她看着他的照片,总不肯好好的过日子。
可是他的心思她何尝不知道?只是总不肯罢休,最后缠着他没了法子,便与她拍了几张合照,那时候师傅是请到家里的,他记得这张照片是在南面风景最好的亭子里拍的,她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身后是水榭楼台,株围翠绕。
那时候他站在对面看着她,只觉得纵然姹紫嫣红开遍,都不及她一人。
这些事情时隔了几年,他以为他忘了,可到头来才发现是自欺欺人。可是在这样的时候想起来,总觉得恍如隔世,仿若自己已经寂寥廖活了一世,再也品不出这世间的滋味。
他记得她拿到照片的时候说:“你下次再出去打仗的时候,就在衣兜里放一张我的照片,我也放一张你的,这样不管我们离了多远,都是在一起的。”
可到头来,她却不在了。这会儿风渐渐地大了,吹的院子里的金桂簌簌抖起来,桌上的长明灯在眼前跳跃着,那火光如豆,渐渐地便瞧不真切了。明明是入夏的时节,可院子里却荒凉的厉害,耳畔传出沙沙声,原来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他默默的站着,身后的天幕黑压压的,在这样的阴雨天,无星也无月,只有孤灯摇曳,雨幕凄凄。
隔了好久才走上前去,慢慢的点了一炷香,插在灵前的香炉里。身后的雨逐渐大起来,他眼前氤氲一片,稍缓了缓,才轻声说:“那时候你与我说要去国外,我知道那是假话。”
他是枪林弹雨里磨砺出来的军人,从来人前都是威严的模样。可到了这样天人永隔的时刻,也忍不住哽咽起来,“锦瑜,我从前与你说了许多狠话,那些都不是真的,你也知道的,是不是?”他喃喃着,仿若她就在身边,需要轻着声音柔柔的说出来。
可檐头的白灯笼无声的晃了晃,四野寂寂寥寥,再也没有人能给他回应了。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恍惚看着,倒像是古庙枯灯,静的让人心内凉凉。
天黑的发蓝,被雨幕冲的苍凉,微微泛出一丝冷冽之意。他看着火盆里的灰烬,黑漆漆的一团,只是火苗仍旧簇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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