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地,也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
林宁应了声是,又说:“七少,电报已经通电全国,各军区的司令也已经全部监视起来了,至于方司令……”
苏徽意目光变得冷厉,“一个位高权重的司令,屡次倒卖军火,违背军令。现在居然敢公然犯上作乱,这样的人当然要杀之而后快!撤掉他的官职,把人下到大狱去!我要亲自枪决他,以示严明。”
林宁顿了顿,才说:“七少,二公子已经被关起来了。”
苏徽意恩了一声,起身朝外走,“他的心腹都抓起来了么?”
林宁紧跟在后面,犹豫着说:“除了第一军区的参谋李新程,全都抓住了。”
苏徽意沉默无声的走下楼梯,那军靴踩在地板上,咣当咣当的。他面容沉静,眉宇间流露出杀伐决断的狠厉,林宁不禁有点胆寒,却只能竭力往下说:“李新程曾经是大帅的心腹,南地以北一线全是大帅的人,现在大帅突然退位,李新程一定会往北去,我已经派了人去追杀,北边一线也派出了人。”
苏徽意阔步走出去,抬头看天,头顶是白寥寥的天光,连丝云朵也不见。倒好似一瞬间回到了呵气成冰的冬天,冷到骨子里去,仔细去想,冬天还没有过去,春天也并没有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转眼见方语嫣被搀扶着走过来,他皱了皱眉头,吩咐林宁,“请秦先生写一份离婚协议书,让她签字。”
方语嫣整个人仿若中了一击似的,险些摔倒在地上。她怔怔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苏徽意,眼泪猝不及防的落下来,眼见着他已经跨门走出去,忍不住大声喊着,“七少!”
她用力甩脱丫鬟,奋力朝着他跑过去,这几日她因着父亲的事急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此时身体极是虚弱,勉强跑了几步,只觉得脚下虚浮的厉害。
苏徽意并未理会她,径自朝前走,不妨她抱住了自己的腰,身后是她虚弱的语音,“七少,我知道是我父亲做错了!他不该联合其他的司令造你的反!他罪恶不赦!七少,你虽然不爱重我,可我也是你的妻子!就算你要与我离婚,我也毫无怨言,只求你能饶过他一命,他年岁大了,你就饶他一命吧。”
苏徽意拨开她的手,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说:“你父亲走到这一步是咎由自取,而你走到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
方语嫣原本泪湿于睫,听他这样说,忍不住讥讽起来,“七少你扪心自问,如果那时候你肯待我好一点,我又怎么会跟沈蔷薇过不去!我在你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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