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尴尬,也不方便说太多话,只是随意与她说些客气话,又见她气色不佳,就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往北边还要好长的路呢,你好好休息休息。”
沈蔷薇恩了一声,抬眼见乔云桦在看着自己,两人隔着半人的距离,他的眸子被灯晃得明亮,像是暗夜的星辰。顿了顿,才说:“嫂夫人,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他说完,就和廖先生一同走了出去。沈蔷薇知道这里面有许多她不便知道的事,就索性闭了眼眯着,廖夫人也是个极安静的人,见她睡了,就拿了本杂志安静的看着。
沈蔷薇恍惚中才要睡过去,却听见那一头隐隐传来枪声,只是和着火车轰隆隆的,那枪声倒并不显得尖锐。她睁开眼,见廖夫人十分平静的看着杂志,就问:“有报纸么?”
廖夫人笑一笑,“有倒是有,不过都是前两天的,可没什么意思。”
沈蔷薇想着这一路很远,就说:“拿给我看看吧,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廖夫人恩了一声,自包里掏出几份报纸来,说:“这火车直接就往北边去了,这一路估计要走上半个月不止,咱们可要好一段时间不能看到报纸了。”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见又一声枪响。廖夫人忙说:“妹妹别怕,咱们这个包厢没人敢进。”
沈蔷薇明知道是苏笙白的人来追杀,却不知道这位廖夫人是否知情,就说:“姐姐,如果一旦有什么事,你只管把我交出去,别叫我连累了你。”
廖夫人仿若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也不隐瞒她,只说:“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全家都往北边去了,谁还在乎一个远在天边的军阀?”
沈蔷薇怔了怔,她对这对夫妇的底细一无所知,从她的话中倒是存了心与南地划清界限,并不将苏笙白放在眼里。这样的口气,想来是握有兵权的人。
廖夫人笑了笑,说:“妹妹,我也不瞒你,仲钧的父亲原是苏军的司令,这几年南地风调雨顺,那些个手握重权的人便开始倒卖军火,西药,甚至有人在秘密运输鸦片赚钱!早已腐败到骨子里。”
她叹了口气,“父亲原本是跟随三公子的人,想要推翻旧式的统治,不成想却死了在了战场上。我和仲钧都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对于国内现今的状况并不看好。现在南地是腹背受敌,不光外部有扶桑在虎视眈眈,内部除了七少的亲信,都是些蛇虫鼠蚁。”
“南地的基业就快散了。”她说完这一句,看向沈蔷薇的眼神转为怜惜,“妹妹,真是苦了你了。”
沈蔷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