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狡猾的心思,怎么可能在沈蔷薇这件事上轻易相信别人!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借着我把沈蔷薇救出去的机会,在路上下手杀人,真的是做的干净利落,滴水不漏啊!”
她紧紧攥着手心,连肩头都止不住的在颤抖,“现在想想看,沈蔷薇不管是死是活,这个老狐狸都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既除掉了她,又能在自己儿子面前有个绝佳的说辞,真是厉害。”
莲儿何曾见过她这样失态,安静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只是偷偷看向她,室内的灯是暖黄色的,她穿着件水粉的旗袍,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一双眸子似是含着泪,盈盈泛着水光。隔了良久,才听她轻叹一声,“我总是自作聪明,以为她现在怀着孕,如何也不能待在督军府里。想着就算七少不在了,她一个人带着他们的孩子,总也不至于想不开。谁承想七少他还活着,谁承想她就这样被我给算计了……”
眼泪猝不及防的流下来,她哽咽着说:“我是真的想帮她……我真的只是想帮她,可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莲儿见她哭的伤心,想着她平日冷厉的做派,如何也想不到一向冷面示人的她,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禁不住低声劝道:“太太您别伤心,没准沈小姐并没有死,你不是也说嘛,她一向福大命大,这一次也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韩莞尔阖上眼,轻声说:“你瞧瞧这府里的人,各个都是脏心烂肺,不是老子在算计儿子,就是儿子算计老子,苏笙白这个老狐狸,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下的去手,这样可怕的一个人……苏子虞啊,苏子虞,你怎么就把我拉进这样的深渊里了呢,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她叹了一声,“七少,也快回来了吧?”
正是夜幕深深,往金陵开的火车隆隆响着,窗外的景物模模糊糊,夜色凄迷,星子点点,晃眼便瞧不真切。苏徽意躺在包厢里,因着药劲没有过,还在昏睡着。身旁的护士正在为他胸前的伤口上药,经过几日的治疗,伤口已经开始慢慢长合,连带着他的气色也较之前好了许多。
护士才为他包扎好,却见他半睁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窗外。不由就劝他,“七少,你的伤才好些,必须要好好修养,现在天还黑着,睡吧。”
苏徽意看着眼前匆匆而过的景物,不过是漆黑一片。只是这样看着,心内却生出一种心安来,如何也不想闭眼。他问:“还要多久到金陵?”
护士收拾着器具,看了一眼天色,回答说:“明天晚上就到了。”
苏徽意动了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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