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我便上去拦了拦,平西侯便说,我这么多年来无所出,凭着什么要挟他。”
“我自问这么多年孝敬婆婆,侍奉夫君,汤汤药药只要拿了过来,即便是我不想喝也得喝。”
“我为了侯府着想,什么都忍了,就连对我的谩骂我都忍了,可是换回来的,却是一个差一些便砸在头上的花瓶。”
刘氏说着,声音中带了哽咽和失望,那语气中心灰意冷的心酸意味,听得旁边的百姓都跟着红了眼眶。
平西侯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宋大人见状,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平西侯,对于此事,你有什么可辩解大的吗?”
平西侯摇头:“我当时没有拿过花瓶,那是我的发妻,就算是你一直无所出,想要和离,也不必如此毁我清誉吧?”
刘氏低低冷笑,手指绞紧了帕子,甚至可以看到分明的青筋暴起。
“平西侯,我既然敢来这京兆尹府让宋大人做主,那便不会说一句假话。”
“你说你不会说假话,这句便是假的。”平西侯终于抬起了头,眼底全是冷意。
“你说我与镇国公夫人起了口角,那可是我的弟媳,我怎么会单独跟她在一起,还起了口角呢?”
刘氏听得惊怒交加,平西侯这是明摆着要拉了镇国公夫下水!
且不说镇国公那边会不会将平西侯府连根拔起,就单说镇国公夫人,那也不是肯吃下这个亏的人。
而人群中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各种好的坏的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慢慢响起。
茂国公脸上很不好看,他是来替妹妹讨回公道的,不是来与镇国公结仇的。
“平西侯这话说出口,是不给我夫人留活路吗?”公堂之外,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
人群之中的议论声顿时停止。
所有人都有些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那些话说的十分难听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是摄政王的夫人。
若是摄政王发怒了,自己的小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好在摄政王并没有发怒,他只是示意身边一个抱着猫的丫鬟样子的人上前:“寒姨,你来说。”
阿寒抱了阿狸走上前去,对着宋大人福了福身,站定之后才说道:“宋大人,那一日我跟着夫人一起去看老平西侯夫人,说了没几句话,老夫人便催着我家夫人去客房休息。”
“我家夫人也是有些累了,便去了客房中,想要坐一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