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有什么不测,定要带兵入上京,我将我母子三人的身家性命托付于他了。”
后面居然还有一张盖好了陛下玉玺的空白圣旨。
秦苒苒按捺住自己想要冲出去的欲望,颤抖地打开了最后一封信。
“苒苒,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生了,有北辰先生在,我相信这个孩儿定会是个健康的,我会趁机会让陛下招你与承安回京一叙,珍重。”
简短的一句话,让秦苒苒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手中的信纸慢悠悠掉在炕上:“才七个多月……”
随即她又猛然回神,眼神凌厉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这些事,一件都不许让其他人知道。”
“是!”两人也是斩钉截铁地答道。
“将这些拿去书房,给国公爷,立刻就去。”秦苒苒将信重新装好,递到陆九手中。
陆九见秦苒苒郑重的样子,当即出门用起了轻功,飞速地朝着书房奔去。
秦苒苒倚在迎枕上回想着最后一封信的日子,是在三日之前。
这么说来,娘娘的皇儿想必已经出生,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情况……
她打起精神,拿起福嘉写给自己的信。
福嘉的心中不但有对陛下的担忧,还有对驸马的担忧。
陈驸马自从发现德庆帝的变化之后,变日日上书直言,直到德庆帝面色阴沉地说出“给福嘉换个驸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句话,他才停了下来。
现在虽说日日陪着福嘉养胎,但是心中极是郁结。
福嘉看他日日愁眉不展想要陪他出京走走,可是又放心不下在宫中的母后,心中也很是为难。
信的末尾隐隐有着两道泪痕,可见她的心中十分痛苦。
秦苒苒放下信,叹了一口气,拿起纸笔写了几句话,又继续翻看起来。
其中林瑶的信却是与旁人大不一样,因为在她写完琐事之后,后面还带了几张空白信笺。
看起来貌似是无意中带进去的,但是依着林瑶的性子,她应当不会做这种不小心的事。
秦苒苒略一思忖,凑近纸张闻了闻,依稀能闻到甜甜的香气。
她心下一动,对着红袖说道:“拿一柄蜡烛来。”
红袖赶紧去到耳房,拿了晚间准备用的红烛出来,点燃放在炕桌上。
阿狸一见跳跃的烛火,惊得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秦苒苒现在却无心去安慰它,只把它扔给了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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