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什么秘密……”姚南话虽这样说着，但是有些不自在的神情却让人一看便知他在说谎。
“你好好想想，你知道不知道。”陆十凑近他，声音压低，“反正也没有旁人知道你在这里，实在不行，我便宰了你一了百了吧。”
姚南惊恐地后退摇头：“别别，我，我……”
陆十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山菜包子掰开，慢慢地吃着：“没事，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你好好想。”
姚南神色变幻几遍，最终还是开口：“我说了，你便放了我？”
陆十揉揉鼻子：“说了不死和不说死，你选一个。”
姚南终于下定决心：“我说。”
“去年吧，我瞧上了我母，姑姑身边的一个丫鬟，于是便带了她去院子里的假山那里准备发泄一下。”
“那丫鬟那身材，那大胸脯……”姚南边说，便“嘶溜”了一声。
陆十一脸嫌弃：“说重点！”
“我们刚准备好，打算开始，就听见我姑父和林按察使走了过去。”
“林按察使问我姑父，是不是已经收到巴图的来信，他在信中怎么说。”
姚南有些垂头丧气地一五一十地说道：“我姑父说，巴图王子让他们在这里好好收服人心，旁的不用管。”
“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我便跟丫鬟痛快的大战了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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