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盘算了路线,点点头,拿出一瓶玫瑰香露倒入浴桶几滴,褪去衣物坐了进去。
“给我洗洗头发,记得也用玫瑰香露。”她叮嘱丫鬟,“切莫用错了,味道不一样很失礼。”
丫鬟赶紧上前,拿了梳子,慢慢的清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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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已经写成奏折呈报了陛下,应该四日左右就会有批复,这几日我们还得多走几趟,把情况稳定住,以免再生波澜。”承恩公轻呷了口茶,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陛下对于改道一事是何看法。”
陆承安放下茶盏,神色比着承恩公轻松了许多:“陛下是明君,就算不改道,也会拿出妥善的解决办法。”
宋文清没有说话,这次一出来,他看见了真正的民生,见识到了真正的疾苦,才知道自己平日里的见识实在太少,就凭着他现在的认知想要为陛下效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听着两人对于官员任免,河道修缮,和农田耕种的话题讨论的热火朝天,默默地起身对着承恩公说道:“父亲,我想先回房把今日见闻记录下来,反思一下,到时自己列一列陈条给父亲看。现在父亲与陆将军所说之事,我只能听个大概,于自身也是无益的。”
承恩公欣慰的点头:“你能如此想,真是再好不过了,你回去吧,不贪多,实打实,才是进步的上上策。”
宋文清恭敬地退下,陆承安看着宋文清的背影,赞叹道:“承恩公,您真是有个好儿子。”
承恩公苦笑:“清儿见识还是太少,你比清儿大不了几岁,他连你的一半都比不过。”
陆承安听到这话,愣了愣才笑着说:“我十二岁时,父亲便去世了,我便去了军中,十二岁到二十二岁,十年的时间多数是在战场上厮杀,若是连这点见识都没有,那真是白活了。”
承恩公默然。
若是让他将儿子送到军中接受生死磨练十年,他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宋文清回到书房,立刻动手磨墨,将今日所见的弊端一条一条的写出来,又针对这些弊端,列出来几条相关的对策,一点一点地改着。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昏暗。
“宋公子,将军看您研究的入神,便让我把晚饭给您送过来。”轻轻的叩门声响起,陆十站在门口,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宋文清听到这话才慢慢站起身来,伸了伸已经僵硬的腰,走过去打开门:“劳烦替我跟陆将军道谢。”
陆十进屋,点起灯,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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