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一定要把县衙紧紧地围起来看住了,陆公子一会就能开仓放粮了,我们切莫不可让县衙中跑出人来,坏了大事,大家不仅要盯好各个门口,还要盯好围墙,免得有人爬墙出来,记住了吗?”康先生对着剩下的灾民说道。
一听到很快就可以开仓放粮,灾民们都已经按捺不住,又听见不能放人出来坏了大事,都点头称是,很快,大街小巷上的灾民都行动起来,将县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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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不全。我只知道,还少了个仵作。”七姨娘在陆九割肉一般的眼刀下,畏缩着像个鹌鹑一般,问什么便答什么,十分听话懂事。
“仵作一般住在哪?”陆承安问道,万一是个沆瀣一气之人,说不准还会功亏一篑。
七姨娘看见陆承安,想起他在酒桌上说过的话,眼睛不由一亮,慢慢地蹭过去,想用自己的长处去蹭蹭他。
“我也不知道呢,我一个内宅……啊!”她还没挨到陆承安的衣角,便被一脚踹了出去,同时,半边手臂酸麻不已,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陆承安收回脚,看着面无表情把玩着手中银针的秦苒苒,不断哀叹自己失策,早知道会这样便让陆五来做这个纨绔子弟了。
“陆九,去问问那些下人,谁知道仵作在哪,消息有用的,有赏。”陆承安对着在一旁偷笑的陆九吩咐道,说罢便去秦苒苒身边低声说道,“你知道的,那都是逢场作戏,我不是那种人的。”
秦苒苒看着指尖的银针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我自然知道。”
陆承安放下心来,抬腿便去了书房,顺利地找出了官仓的钥匙。
“哼,这钱县令放东西倒是放得好找。”他拿了钥匙,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指着墙上挂的一副墨梅图,对着红袖说道:“把那幅图收起来,前朝凌云子先生的真迹,就这么挂在这,可惜了。”
红袖赶紧轻手轻脚的将画取下,收好。
“公子,已经问过了,那仵作平日就住在县衙的大牢中,平日十分看不惯钱县令以及一种人员的行事,所以十分不合群,这帮下人中,只有一个跟他关系比较近,人我已经带来了。”陆五带着一个小厮出现在书房门口。
陆承安打量了小厮几眼,见是个跟狗子差不多大的半大孩子,便吩咐道:“你去跟仵作说一说这边的情形,顺便告诉他我要开仓放粮,他若是愿意来助我便来,不愿意来助我,也不要妨碍我做事。”
小厮战战兢兢地退了下去,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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