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心思都在军中,诸军的情形怎么会不知道?可是博浪沙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大添堵。兵器装备差些倒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哪里有一点兵味?每天只是种地捕鱼,了不起加一项塔上点灯,不要说训练格斗,就连最基本的早间操典也干干净净地废弃了。“早操?”大蓝听见张羽狄的提议,惊异地竖起一条眉毛来,“新来的,你说胡话么?每天夜里博上换岗……”
“青石城守训令第三条第五则是什么?”张羽狄对城守们的反应并非没有预料,可是训令上说得明明白白的事情,他怎么能退后?若是这一步也坚持不了,他又怎么能奢望把博浪沙变成他辉煌军旅的起点。“我怎么知道?”大蓝好像听到一个多大的笑话,左顾右盼,“训令……你们说说,谁听过训令了?越哥,你听过没有?”朱越好歹是城守的副尉,在军中也呆了七八年了,训令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他皱着眉头看自己这个英气勃勃的手下,有来头有背景加上少年意气,应该怎么跟他解释博浪沙呢?“张羽狄,训令这个东西……”朱越试图寻找一个缓和的说法来动摇训令的合法性。
“兵之为兵,将之为将,在于令行禁止。”张羽狄梗着脖子说。朱越有点来火:“张羽狄,你是什么阶级?”“城守校尉候补。”张羽狄大声说。青石军中,他是少有的武学堂出身,若是过了候补期,他的阶级比朱越还要高,哪里会怕朱越用阶级来压他。“校尉候补……候补者,暂同于兵士。张羽狄,你又不是青曹军,怎么骑得马来?”城守中除了青曹军的骑兵和各军令兵,就只有都尉以上可以乘马,连校尉都不行。这也是训令的规定,朱越一句话塞得张羽狄说不出话来。要是真按训令行事,以他的阶级有私马也不能骑乘。只是青石军中多有富家子弟,临夏堂的生意又红火,不少人在营中骑乘私马,也没有人管。
老酒眉开眼笑,众人之中只有他对张羽狄骑马这个事最不高兴,毕竟他是在博上主管给养的:“越哥说得是,咱们博浪沙编制中没有马匹,这草料是没有着落的啊!”张羽狄的早操事件就此落幕。朱越对这个年轻人的冲劲其实颇有好感,找了个机会私下同他说:“我知道你心思大,不是久留博浪沙的人物。不过为兵的道理在任人,为将的道理在知机……”就算张羽狄被朱越摆了一道,也远没有对这个邋遢的副尉心悦诚服,听到他无视自己的讲武堂背景来讲如何为将,嘴上不说眉头可就死死地拧成了一团。朱越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也就不再管他。
可是张羽狄没有就此罢手。他憋着一口气牵着炭火马去大猛咀卖,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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