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怎么办。”“查清楚。”周徽站起身来,“我对上面的打算毫无兴趣,我只是有点儿犟劲。”只是单纯的好奇心吗?李则斯跟着站起来想道。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如果能让他更多地鼓起争斗之心……还没等他想完,忽然有人进来禀报:“殿下,文府送画过来。”“喔。”周徽没在意,“放去书房。”
李则斯却猛地一激灵:“且慢。是哪位郡主的墨宝?”来人答道:“呃,说是有人送给旻郡主的画,特意送来咱们殿下鉴赏。”吴王一听,顿时明周过来:“立刻拿过来。”等画送过来,展开一看,画面很简单,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袒怀高卧,拐棍丢在一边,状甚自得。“这是臭棋的画。他想说什么?”吴王心中开始紧张地乱猜,“人为而无怪(拐)?谋财害命?”李则斯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不用猜那么复杂。说起来,步捕死前,去最多的地方不是济泽堂吗?那儿有很多穷乞丐瘸子吧?”
周徽张着嘴回头看他:“啊……对。我也想起来了。但是,就这么简单?”“送给旻郡主的,藏字不如藏意,而且文文当时不也在现场吗?应该也能明周,所以送给你看。”吴王哽了一下,似乎很不甘心:“这个……也太……”“一看便知,何必绞这脑汁。”说完,李则斯抬腿就往外走。周徽苦着脸试图挣扎一下,但是抗议完全失效,只好也跟着走出去,心里恨恨地想:真不知道现在谁说了算。
在步捕死后,济泽堂也受到了盘问。但是因为满地难民,完全没有任何步于秘术的举报,且这些日子翼王似乎来的多了些,大理寺也并没有特别深入地逐个询问。而在吴王看来,目前所有的调查都只是走走过场,只要能妥善地出一个解决方案,重组朝堂秩序兼安抚民心即可。同时,最近街上的人又多起来了,因为没有新的火烧事件出现,天元的情况正在好转。
这次出门迎接他们的是乌世彦本人。在李则斯看来,他比几年前的皱纹要多得多了,但是精神还不错,两只大豹子眼在消瘦的脸上益发突出,眼神亢奋到不自然的地步。
他坚持对吴王行了臣子之礼,然后亲自带着二人前往看望。周徽和李则斯草草环视了一下广场上的难民,看情况,难民的数量又增加了一些,但是貌似粮食还算充足,应该是前阵子济泽堂的努力有了成效。乌世彦的口气里有一丝宽慰的味道:“翼王殿下援助良多,昨晚最后步头运来一批粮食,挽救了济泽堂哪。”
李则斯不自觉地追问了一句:“只有翼王殿下一个人的援助吗?“呃……目前是。”说着,乌世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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