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了。眼前这个人,会感谢他吗?那些可能会由此被彻底改变的人们,会感谢他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上天已经通过我的眼睛指明道路,我只需要简单地走下去。李则斯疲倦地想着,我只是个懒得思考未来的人,想要自己决定人生这种想法实在太累。既然岁正让你从我这里领受命运,那么就不必顽抗。他拉回已经飘远的思维,脸上恢复了平静,镇定地对还处在混乱状态的周徽说:“殿下说的,小人都听见了。”
吴王也赶紧收回失态的样子,板起面孔,挺直胸脯——他的眼睛明显处在李则斯双眼的上方,居高临下地否认道:“你果然是个巫人,妖言惑众,小心我杀你的头。”李则斯不为所动:“殿下如果擅长于杀人灭口,请便,反正小人饥寒交迫,不会反抗。”
素来以和平主义者享誉全城的周徽,被他这种超级平静的态度吓了一跳:“呃……我忘带刀了,等我回去拿。”说完,他就想挣脱李则斯的手,赶紧跑回自己的府去。后者倒是痛快地松了手,只是还没等吴王跑出去,就用中等音量自言自语说道:“反正也是要死了,不如就在墙上写点儿什么遗言好了。”
周徽不知不觉地又倒着跑了回来,质问道:“你要写什么?”李则斯还是那么坦然,“苍天已死,吴王当立。”周徽的脸刷地就变成了绿色,“什……什么……”“殿下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小人死前无以为报,唯有将您的话昭告天下。”吴王脸上的肌肉开始痉挛了:“不许你这么做!”“那就请殿下赐小人速死,强过冻馁街头。”
周徽平时连杀鸡都讨厌看,杀人哪儿摸的到门儿:,“我给你钱就是!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一时浮财,终有尽日。”“我每个月派人接济你!”“小人居所不定,流寓乡野。”“那你想怎么样?!”吴王的神智,已经被刚才的遭遇冲击的有点儿不清楚了。李则斯徐徐跪下,双手伏地:“受人点水之恩,必将涌泉答报,李则斯些微性命,都是殿下给的,愿以身相报,终生跟随。如殿下不准,楚某唯有血溅城墙!”
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吴王已经知道,自己没办法改变李则斯的主意,这双眼睛如此坚定,就好像在说我意已决,死也不会改变。
一年的黑暗牢狱都没能让他屈服,自己这种软弱无力的拒绝,难道还能比那个更难应付吗?周徽难过地想着:“今天一定是大凶日。”让他打扫猪圈好了!可是,府里有猪圈吗……
带着遭受过度冲击而显得有些呆滞的悲惨表情,吴王周徽示意李则斯跟上,他拖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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