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幕后,便又收了回去,冷冷一哼,甩了甩宽大的羊皮袍子,转身就欲走。
还没踏出一步,好似想起什么来,便又重新回头从怀中取出一物,远远一抛,丢给了那中年人。
独臂老头身影就在踏出一步之后,便消失不见了踪影,只在中年人耳边的空气中静静回荡着一句话。
“我这一生,从不欠人任何东西,这个给你我们两清!”
那正在喝茶的中年人却被突然出现的一物吓得方寸大乱,连忙接住,触手及凉,打眼一看却是一道百年寒铁打造令牌,上面只写着两个字。
“天罗!”
中年人好不容易才将一口茶水吞咽了下去,却被独臂老头那句话弄的一头雾水,“什么两清了呀,仅仅一杯茶钱而已,不过这又是何物啊!”
中年人翻来覆去打量着这面令牌,却也不知道是用各种材料所做,入手却是冰寒一片,握的时间久了,只觉得一股寒意刺入骨髓,中年人忍了几忍才没有从手中丢掉。
“先留着吧,说不定还是个宝贝呢!”
中年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个头绪,只是认得那令牌上写的两个大字,“天罗?”,“天罗!”,这又是什么东西呢。
再瞅了半天之后,中年人果断的将令牌揣进了怀中,起身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便去天桥带了一份女儿最爱吃的桂花糕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年哥儿,年哥儿,你在哪呢,快出来!”
阿苏勒正盘腿坐在房间之中试图调动盘踞在自己丹田处的那股气力,还未来得及运功,便就听到门外小五急躁的大吼。
“怎么了,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阿苏勒刚一推开门,才说了一句话,便看见小五一脸委屈,一把抱住自己。
“年哥儿,年哥儿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你今天就差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再也看不见弟弟我了啊!”
小五脸上满是委屈神情,嘴中带着严重的哭腔,抱着阿苏勒大吼说道。
“怎么,那些人又派人暗杀你了?”
“嗯!”
阿苏勒语气虽是疑问,却是带着一种笃定的口气,拍了拍小五的头,好不容易才将小五从身上弄了下来,连忙好言安抚。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还如此委屈啊!小五!”
阿苏勒接过桌上的酒壶,安抚着小五坐下,倒了一杯酒递给小五,温声问道。
“年哥儿,今天可和以前不一样啊,你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