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的别有洞天。
屋顶是青瓦制成的,而且院中还有如此之大的池塘,所以这栋府邸的名字就被唤做青瓦塘。
这里曾是硕风大君在酷暑之时纳凉的别苑,但是后来在世子的催嚷讨要下赐给了纳兰山月,原因便是宝音喜欢这些古意盎然的大树以及这个硕大的碧绿池塘,再者我们的世子可能是在随老师学习之时能有一个讨喜的环境。
只不过纳兰山月素来不爱收拾东西搬家,所以说这栋别院也就只有宝音偶尔过来小住一段日子。
纳兰山月也素来也很少住在这里,往日间常常有人奉着重礼在门口求见,多半都被宝音给挡了回去。
硕大的池塘中一尾鱼儿带着水花高高跃起,跳向空中,背上银鳞一闪,又是重新“扑通”落回了池塘里。
倚着栏杆看水的纳兰山月穿着一袭宽大的灰袍,往里面扔着鱼食,一人跪坐在他的身后,静静不语。
“生死之间,存亡之夕,此人生不可不断之时。圣人者,不惊,不惧,不急,不缓,乃胸中自有丘山,步深渊如行广道,纵油鼎在前刀剑在侧,亦信步越之。”
纳兰山月一边抛起鱼食,一遍口中念道,最后一把将手中鱼食全部挥洒的一干二净,竟引得池塘中的鱼儿一时间纷纷跃出水面,成了千鱼一同竟食得大好奇观。
“何解?”,纳兰山月低头一看跪坐那人轻声问道。
“圣人心中当有浩然之气!”,那人沉思一会,抬头说道。
“何为浩然之气?”
“学生不知!”
纳兰山月哧哧一笑,继续问道。
“《政典》曰:”先时者杀无赦,不及时者杀无赦。何也?”
“帝柔怀天下,所以用杀者,非好杀,不能不杀,”古雷朗声道,“用杀以吓天下,是帝德。”
“兵杀者,阴坚之气;治国者,阳合之道。以杀为德,不亦谬乎?”
“我闻大鹏爱子,长而逐之,不许归巢。健者展雏翅而飞天,贏者落土而死,是以得传骨血。
大鹏驱逐亲子,莫非酷耶?然非如此,何得噢天之材?父心拳拳也。
帝以兵杀之气立威,而欲天下安睦,同此道也!”
纳兰山月听后微微颔首,确实没有多说,只是良久一拍刚才握住鱼食的手,下方的正襟危坐的古雷不禁眉头一跳,以为是自己还没有回答到此人心间。
“读书学问不是只在纸上,不要去揣摩他人心思,你现在学这些还为时尚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