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说?双眉直逼命宫,眉间印堂穴处不容两指,鼻梁有塌陷扭曲之态,人中短平,唇薄如纸,这是什么?这是无福早夭之相!。”
老者猛的一甩袖袍,口中宛若春雷初绽,一时之间震的纳兰山月双耳一阵嗡声,纳兰山月却是心头猛的一颤,忍不住拜倒在地。
“这就是为什么他看出来了不敢说!”,老者目光犹如鹰鸠,一举一动之间那种惨烈气势冲过竹帘直直扑向跪倒在地的纳兰山月。
“我当初见了一眼之后便断定这婴儿活不过双十年华,就算有钦天监拿国祚龙运镇压命理,仍旧是于事无补,最多拖个三五年仍是要早早撒手西去,现在选他做皇储?
到时候皇帝英年早逝,新主不过一幼龄稚子,更何况大周朝中大臣结党营私,地方诸侯拥兵自重,到时候又有几人称孤几人道寡。
昏聩啊,大周八百年国祚要断了呀,没想到我一身屠龙术真用上了地方!”
老人不见神色,语气似笑非笑,似悲非悲,嘴中缓缓舒气长叹,一双浑浊的眸子此刻已是锐利无比,望着窗外白云苍穹,嘴角带上了一抹苦笑,仿佛已经看透了历史兴衰滚滚,沧海桑田。
“请……请老师传我以帝王之道!”纳兰山月面色一凝,双拳紧握,目光坚定,忽然俯身拜下去。
“帝王之道?”竹帘后的老人忽然一声冷笑,“为人最忌贪婪,当初你上门硬要拜在我的门下,我推辞不过,只好答应传你经国屠龙之道。
你期限已到,学业已成,还不速速离去!
以你今日的才华,纵然三公三卿的职位你也可以坦然胜任,难道你还不知足,非要学那改天换日的帝王之道?”
“天地已经即将倾覆,如今君王倒行逆施,枉顾臣意,东陆风云变化,先生说的大乱将至!
三公三卿也是朝生暮死,兔死狗烹,经国之道再没有用武之地。”
纳兰山月目光平缓坚定,“先生当年也曾说,经国之道是治盛世之术,而天下已经将是乱世,若是没有翻云覆雨改天换日的手段,又怎么能由乱转盛!”
“盛世乱世,又与你何干?”
“盛世逢我我则治盛世,乱世遇我则平乱世!”
纳兰山月行礼直起身子,双眉微扬,面色慨然,但是字字句句之间的气魄却是宛如九天之月,高耸入云。
小院中一片沉寂,竹帘背后的人影好似也是在思虑,纳兰山月面色沉凝只是跪在原地等候着。
“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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