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您身子都已经这样糟糕了,怎么还能再喝如此多的酒。我说前些日子阿爸专门派过来为您调理身子的医师还被您轰了出去,拒之门外。
我以为不打紧呢,只是常例的检查而已。宝音也是的,都不知道知会我一声。我...”
阿苏勒把酒又重新放回木案上,连忙起身过去跪坐在纳兰山月身后,轻轻抚着老师后背,好让气息能够顺畅一点。
阿苏勒一边扶着老师坐直靠在软塌上,一边痛心疾首的说道。
“好啦”,纳兰山月一挥袖打断了阿苏勒的抱怨,“婆婆妈妈的我以为是谁家妇人呢,我身子不打紧的,我自己心里有数。”
阿苏勒听着老师生硬的打断自己抱怨,嘴角高高抿起,半晌不发一言,只是静静拍打着纳兰山月背部帮忙梳理气息。
“老师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应当为为宝音着想,为我再思虑一二。”
阿苏勒看着纳兰山月面色潮红退去之后,就静坐在木案另一侧,定定看着自家老师委屈说道。
“宝音年龄还小,老师不顾自己身子若是有个万一,往后的日子谁来照料她。
偌大的瀚洲,偌大的硕风王部,谁会再悉心照顾她,谁会将一个孤立无援的再无靠山而言的已经族破人亡的幼女放在眼里。”
纳兰山月伸手拿过木案上的硕风曲,眼神中波澜不惊,自顾开封满饮。
阿苏勒看了一眼也不再去管,低头自顾在那边缓缓说道,
“我还有数日就是新血礼,老师知晓新血礼之后我身上的担子,那些潜藏在部族中的牛鬼蛇神也定会露出行踪。
我若是没有老师指点,我这一路定会走的步步艰辛无比,还请老师为我,为硕风部保重好自己身子。”
阿苏勒说完之后,看了一眼纳兰山月,去看见自家老师面无表情,不见神色,只是自顾眯着眼品酒,不禁一阵气竭。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就在阿苏勒置气转过头之后,身边纳兰山月感慨说道。
“你办了新血礼之后,便是这硕风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世子。
倘若那时部族中的一些鸡鸣狗盗之辈再能对你造成威胁,那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纳兰山月语气中满是不屑,瞪了一眼眼前的弟子没好气说道。
“部族中虽说是当年打败其他部族之后招降了一些旧部,导致部族中人心不齐,鱼龙混杂。
可是你在担心什么,你阿爸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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