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望着谢瑕就这么划开自己的手臂,将血液一滴一滴收进瓷瓶当中。
“你这是做什么?!”慕容晋问。
谢瑕一脸轻松,将瓷瓶收满,安然自若地塞上盖子,递给慕容晋。
见慕容晋一脸疑问,谢瑕施施然道:“这就是我要给你的药,拿回去按照这张方子上的方式用就好。”
“血能起作用?”慕容晋还是疑惑。
谢瑕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笑,将杯中茶水饮下:“并非何人的血都能起作用,只因我的血液百毒不侵,所以才会起作用,不要误解了。”
“百毒不侵?”
谢瑕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聊下去,转而问道:“你方才所说,常古乐会亲自请我出去,究竟是怎么回事?”
慕容晋也是一副故作神秘的模样:“此事不可言,总之你就尽管在此等着就是。”
说罢,他起身:“事情既然解决,我便先告辞了。”
一眨眼,谢瑕只见窗户晃动了几下,再回过神来时,早已没了慕容晋的人影。
她便也没有过多担心,安然在此休整了一整天,直到夜半,她才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苏小姐?苏小姐??”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谢瑕揉揉眼睛,起身去开门。
谁知刚刚将门打开,她有些意外地望见了常古乐的脸。
“您这是……”
常古乐见她出来,倒是一副如蒙大赦的模样,连忙问道:“苏小姐,您和荣王究竟是何关系啊?”
谢瑕愣了愣,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有些摸不到头脑。
“荣王?”谢瑕疑惑。
她见常古乐面上的震惊模样也不像是假的,顿时也疑惑起来,他何曾拜托过荣王相救?难道说……荣王竟是慕容晋口中,她会被请出来的原因么。
竟能劳动荣王出手?!
谢瑕强压下内心的震惊,面上倒装的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若不是先生硬要留下小女,荣王殿下也不想如此。”谢瑕摸了摸自己的发梢,不轻不重的说道。
这话落在常古乐耳中,其效力大约与惊雷无异。
“可姑娘在我这可曾受过委屈?鄙人一直是以礼相待,可姑娘为何要称是被硬抢来的?强抢民女这个罪责,在下可担当不起。”常古乐道。
强抢民女?荣王竟是这样警示他的吗?
这作风,倒也像是他做得出来的。
谢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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