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犹豫了,不知道该如何作反应。”
“不知道该如何作反应?”皇帝便问道。
“对!”李承乾继续道,“其实以这两人的诗文水平,在儿臣看来,都还尚可,或许即便还没有看过他们的经义,也明白,两人其实也都是心忧家国之人,但在当时,儿臣却不敢随意对他们的诗文,说出任何一句简单的评价。”
皇帝等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若是儿臣说他们的诗文都写得很好,不错,相比起一般普通人,他们当然也当得上那样的评价,只是,儿臣却是在想,若是在之后的科举试中,他们却是力有不逮,不小心落榜了,那他们会如何看待儿臣。会不会认为儿臣表面上在说他们诗文写得好,背地里,却只是一些场面话。”
“如此,他们会不会觉得。儿臣虽说是太子,但是,却也是挺会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我朝在科举考试中,允许有超出考试之外的行卷与公荐。”
“行卷,通俗地讲,就是应试举子将自己创作的诗文,选出自己认为最优秀的篇章,加以编辑,写成卷轴,在考试之前投呈给当时的名公世卿及文坛上有名望地位的人,其目的是求得人家的赏识,以便在同僚间制造声誉,或者向考官推荐。”
“公荐,与行卷相仿。也就是一些名公世卿及文坛名宿根据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向考官推荐那些他们认为有很高学问水平和社会名望之人。”
“若是我当场与那两名学子说了,他们诗文写得不错,而他们又真的误以为,从儿臣这里得到了赏识。可万一到了最后结果公布,却没有两人的名字,他们会如何看待儿臣?”
“而为了不至于让我的名声受到损伤,假若当时我真的一不小心说了,那到最后要公布的时候,即便他们考得不太好,是否,我也应该让他们考上?”
“文无第一,在我朝诸多大臣之中,文章写得最好的,大臣们公认当属魏御史无疑,然而,就在数年前,我还觉得他的文章写得生涩拗口,认为严中书的文章才是最好的,后来才得知,魏御史虽说句句拗口,可却有血有肉,言必有物,反倒是严中书的文章,虽说字字珠玑,篇篇锦绣,儿臣看得也不怎么费劲,却比魏御史相对来说,要空洞了不少,而且说的场面话更多。严中书是一个不轻易发表自己看法之人,因而,如此文章,自也十分符合他的风格。可从中,儿臣却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便是,每个人对别人的看法都是不同的,而且,说不定还有着很大的差别。”
“这时,我看那两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