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凑近了这几步,绍宗倒又发现些蹊跷处——两人中间相隔的,似乎并不是砖瓦木石所造的墙壁,而是一层薄薄的熟牛皮。
那烛光摇曳,将他魁梧的身形映在上面,在对面的太子眼里,多半便和皮影戏仿佛。
“爱卿……可还记得王真人?”
正端详着牛皮墙,忽听太子提起那专治不孕不育的道人,孙绍宗心下忽的灵光一闪,暗道这些布置,莫非都是为了求子所设?
可转念一想,又实在想不出,这些布置和生孩子有什么干系——至于借种什么的,他更是第一时间就否决了。
太子想要子嗣,是为了向皇帝证明,自己依旧能延续皇家血脉。
尤其他眼下的境况尽人皆知,要想取信于人本就已经难上加难,更别说再从中作梗了。
他一边不住的揣测着,一边恭声应道:“臣曾在殿下府上,与王真人见过一面。”
“那爱卿可还记得,王真人曾说过的话?”
虽是问句,可太子却并没有等孙绍宗回应,便主动揭开了答案:“孤虽遭奸人所害,但根本仍在,只要借助外力适当的刺激,依旧有令人受孕的能力!”
顿了顿,他沉声道:“现如今德妃产子,孤的储君之位已是危如累卵,唯有请爱卿助孤一臂之力,方能渡此厄难!”
借助外力?
适当的刺激?
当初那王真人的确曾说过这话,不过眼下这阵仗,太子又说什么‘一臂之力’的……
他怎么也知道二爷的口径?!
孙绍宗只觉浑身寒毛倒竖,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就待开口拒绝——旁的要求也还罢了,这搅屎棍的差事,他却是宁死不从!
不想话到了嘴边儿,又听太子在隔壁道:“待会儿若有妇人入内,爱卿无需拘谨,只管放浪形骸便是。”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孙绍宗心下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却又是无语至极——太子这急吼吼找自己来,原来竟是为了隔墙听房!
亏自己昨儿还绞尽脑汁,琢磨了许多应对之道,到头来全是直来直去的力气活儿!
虽说这差事,他是再熟练不过了,可正常的男欢女爱和出演*****,到底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孙绍宗在松了口气之后,又忍不住讪讪道:“肯为殿下效劳之人,必然不在少数,何必非要微臣……”
“若是随便哪个,都能有效果的话,孤又何须等到爱卿回京?此事孤已有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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