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此时,院子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那门口的珠帘一挑,孙家兄弟鱼贯而入,只听孙绍祖嚷道:“人呢?都死哪儿去了?!”
司棋给主仆二人丢下一个鼓励的眼神,便匆匆的出了里间。
在她殷勤服侍下,兄弟二人把酒言欢,随口闲聊了几句,就听孙绍祖大咧咧的问:“二郎,你也是在南疆走过一遭的,可曾听说过南疆六乱?”
“南疆六乱?”
孙绍宗有些莫名其妙——这可不是装的,便宜大哥方才只说要包办此事,让他等着坐享其成便是,却没细说究竟要如何包办。
“没听过吧?”
孙绍祖便哈哈笑道:“哥哥今儿便教你个乖,这南疆六乱分别是‘扒灰’、‘借种’、‘转房’、‘典妻’、‘赁夫’、‘打围场’!”
说着,便又将其它五乱,分别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然也都是些荒唐至极的行径。
最后他独留下了那‘借种’一事,唉声叹气道:“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旁的倒还罢了,唯独这一乱哥哥我是感同身受,若能免去这断子绝孙之苦,说不得也只能……”
说到这里,孙绍祖忽然长身而起,貌似不胜酒力的含糊道:“司棋,扶我去院里方便方便!”
司棋便默不作声的,扶着他向门外走去。
眼见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孙绍祖却又忽然回头,目光灼灼的道:“二郎,其实你那嫂子进门之后,我还没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呢!至于以后要不要动,也全看你今日如何!”
这大哥……
果然是个演技派!
目送孙绍祖踉踉跄跄而去,孙绍宗只能无语的为他点赞。
而在里间,主仆二人两颗芳心,却是险些从肚子里跳出来,彼此对望了一眼,四只眼睛里满满都是惶恐与退缩。
于是这屋里屋外,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两个揣着糊涂装明白,就这般僵持了约莫有一刻钟,仍处在尴尬的沉默当中。
那里间主仆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是急促,自是早就被孙绍宗察觉到了。
但是……
就这么喝破,万一人家仍旧不肯露面,岂不是尴尬的紧?
孙绍宗虽然被大哥赶鸭子上架,不对做了‘种男’,却万没有要用强的意思。
故而又尴尬的僵持了片刻,他心下便打起了退堂鼓,犹豫着嘟囔道:“大哥怎得还不回来?我去催催……”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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