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过这座山头,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座山头。今天卢正卿不敢将三人留在身后,而单独在前,他怕瓦块肉偷袭。
他指使三人走在前面,而自己跟在后面。
“康县怎么走你们知道吧?”
“知道,大人。”嘎儿脑壳指着上方的山头大声道:“就这样直走,翻过几座山头就到了。”
“理是这么个理。”卢正卿摸着下巴问道:“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要乱带路?”
“我没有乱带路啊。”
嘎儿脑壳很茫然,他怕卢正卿不理解,还用手指了指上方的山头。
“朋友,你翻山是走直线吗?难道不是该走环山小路吗?”
嘎儿脑壳不依:“废什么力气走环山小路,走直线最近。”
“这座山走直线你能翻过去?你没看见悬崖峭壁吗?”
坐落在几人面前的大山凶险无比,部分陡峭的地方呈90度的直角。
“可以走。”这时瓦块肉上前解释道:“走不过的地方我背你们过去。”
卢正卿左看看瓦块肉的瘦胳膊,右瞧瞧大红柱200斤的体重,他不敢冒险,于是指着林间小路到:“走这边。”
嘎儿脑壳瞧了瞧小路不乐意道:“走这里好远哦。”
“我说你们急什么急?”
“嘿嘿。”嘎儿脑壳搓着手笑道:“早点到,早点吃牢饭嘛!”
话及此处,三人低着头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卢正卿很不可思议,甩手道:“吃不吃牢饭要县太爷说了算,我们不能冒险去翻这座山,走小路。”
“不如走近路把吧。”嘎儿脑壳提议道:“我知道一条近路。”
瓦块肉附和着:“有条小路近点点,很少人知道。”
“只要不是走直线,原则上我没有问题,你们带路。”
嘎儿脑壳见卢正卿答应,欢欣鼓舞的背着100多近盐冲在前面,卢正卿无奈的跟了上去。几人选择的这条路很隐蔽,也很不好走,道路两旁的野草齐腰深,这野草不知怎么长的,茂密,锋利,如同锯齿般的草叶割在肌肤上很疼。
走了几个时辰,终于走出草丛,眼前是一片陡坡,卢正卿摸了摸手背被割破的肌肤,上面有好几道血印子,这是什么野草?真锋利。
割**有些疼痒,卢正卿涂了涂口水,他擦了把额头的汗,踹着气,近乎于直线的爬山几个时辰,哪怕是身为三流高手的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