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甚至能追平韦仕文的动作,两杆长枪交叉护在身前,锋利的枪刃挡在韦仕文的必经之路上——如果韦仕文想要伤到迪卢木多,就势必被枪刃刺穿或者划伤。
“碰!”韦仕文看上去是赤手空拳,而且身上没带任何武器的他也并没有从随身空间掏家伙的准备,所以他在距离枪刃还有一定距离时停了下来,体内的能量在拳面喷涌而出,聚集了一团空气向前打去,好像突破音障时产生的音爆云一样。
强大的风压突破了防御打在了迪卢木多身上,将他如一篇雨中飘絮打飞了出去,砸在天桥含洞的前方地面上,浑身骨骼几乎被抖散了。
不知名从者此时却已经接替了迪卢木多的位置拦在了韦仕文的面前,象征着热武器的狙击·步·枪被他一提一拉,无数个零件分解拼装,竟变成了一杆冷兵器长枪,枪刃反射着月光,森然透骨。
就在这时,肯尼斯的声音在天桥含洞中响起,虽然依旧是盛气凌人,但是因为受伤没有了以前的中气十足:“住手吧,再打下去无论是输是赢,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Lancer(枪兵),放他进来,我想知道我的这个学生如今想对他的老师做些什么。”
有了御主的命令,不知名的从者长枪在手里舞成了一朵花,然后枪尾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恶狠狠地看着韦仕文,不发一言。
他的目光让韦仕文很不爽,他在上初中时因为缺乏营养身体没有生长发育起来,所以经常受到别人欺负,在被老师发现以后,那些人看他的目光就是这样:“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眼神很讨厌,就这一次,再有下次,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枪兵幸运E!”
韦仕文边走边调整体内的气息,进入到涵洞内时,他已经于韦伯近乎一模一样了。
肯尼斯苏醒着,因为那个不知名从者的笑声还有韦仕文搞出来的动静,他的索菲亚虽然想要谋夺令咒,但却因此而被耽误住了,所以她看韦仕文(韦伯)的脸色很不正常,而且还时不时担忧地盯着瘫软在地上的迪卢木多。
“韦伯·维尔维特,你还真让我大开眼界啊!用华夏古语来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躺在病床上的肯尼斯艰难地转动脖子,使自己面对韦仕文的方向:“在伦敦时钟塔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热血上头的叛逆青年,虽然有想法也有能力,但终究是十分幼稚的一个人。但是今天看了你变了,变得令我十分陌生,就好像换了一个人。”
韦仕文摊手摇头说:“我想说的那句‘士别三日当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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