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留给他足够的时间进行考虑。
间桐雁夜全身上下唯一年轻的右眼中充满了斗志,他的嗓音经历过痛苦的折磨显得沙哑,长时间的休息并没有恢复他的体力,所以看上去十分疲惫不堪,虽然是苦笑着说话,但语气却充满了坚决:“我已经生活在在地狱了,继续待下去又会怎样?只要小樱能摆脱地狱的折磨就行了,那就足够了,我愿意当她那根键陀多的蜘蛛丝。”(典故源于芥川龙之介的小说《蜘蛛丝》)
提到间桐樱时,间桐雁夜的神情罕见地柔和,就像提到情人的少年或者有一个可爱女儿的慈祥父亲,百般怜爱与……不舍?
“你决定就好,那我动手了。”帝企鹅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同情与怜悯。
间桐雁夜的表情肃穆,像一个为人类解放而斗争的战士般坚定:“开始动手吧,Berserker!”
虽然帝企鹅干的不是替人净身的活计,但又按规矩重复了一遍:“再一次提醒,我那可怜的御主呦,我不会对你使用任何能减缓痛苦的手段,在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的期间,你必须保持清醒,那样才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次没等中年男人做出回答,帝企鹅就将卷成卷的白毛巾塞进间桐雁夜的嘴里,然用皮带将他的头颅肢体牢牢捆在手术台上——这是精神病医院在束缚衣和镇静剂发明推广前使用的方法,专门对付那些有狂躁症的病人,那些病人就算再用力挣扎也无法移动分毫,直到他们安静下来。
因为身体过于腐朽,间桐雁夜体内的脂肪与肌肉几乎没有了,这使得没有什么技术经验的帝企鹅很顺利地将连着输液管的注射针头刺入男人的肘部静脉。
输血管另一端的连接着一台正在工作的医疗机械,与平常献血时平和工作的的机采分离机不同,这台机器工作仅能用“暴力”来形容,依靠不断降低的气压将贫瘠的血液从男人体内抽出,就像要将间桐雁夜抽干一般。,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间桐雁夜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离死亡更近一步。
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帝企鹅的视线转移,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就立在手术台旁,位于提灯光芒的边沿处,而且有位昏迷中的褐发青年被捆在上面。青年身上只留有一条内裤遮羞,因此可以看到他那从头到脚的金属色文身,看其脉络,却是血管鼓起撑起了皮肤。
青年的颈部同样插着一根连接着机器的输血管,但从青年体内抽出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种泛着金属光泽的液体,在机器对血液进行分层分离后,提取出的液体看上去就跟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