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企鹅走到史丹菲尔的身边,将已经空了的输液瓶取下,换上新的输液瓶,这几天,史丹菲尔全靠这个补充体液、电解质和营养物质,以及让史丹菲尔睡不着的微量兴奋剂。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史丹菲尔急切地说:“钱!洗衣粉?女人……”
帝企鹅摇摇头:“你说的再大声外面也听不见,四周的墙壁我都用棉被封了起来,就算里面再吵,外界一点声都没有,这招我还是在树村跟人玩儿摇滚的时候学的。
大夏天的,舍不得开空调,也没有空调——那热的,进去不到半分钟,衣服都能拧出水来,几个人就光着膀子,又唱又跳的。
就我们那鼓手,还是一十七八的小姑娘,身材很好,还只穿一小褂……”
史丹菲尔说:“这和我们有关系吗?”
帝企鹅说:“当然没关系,我只是想说这些话,回忆一下我那逝去的青春——虽然我永远二十三。”
帝企鹅一脚踢在椅子的某个关节上,他专门为拷问折磨敌人用的装置就开始变形,内部的机械结构转换,由椅子变成一张床。
史丹菲尔由坐变躺,虽然只是铁杠和铁板的组合,但他的身体还是得到了放松,僵硬的关节得到了舒缓,压力的减轻让史丹菲尔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帝企鹅拿出特制的拷问用的电棍,将电压调至万伏以上、每三秒钟一次脉冲的频率,给史丹菲尔来了一下又一下。(打火机的电子点火器的级别,脉冲低电流很小,死不了人,但很痛。)
电的史丹菲尔嗷嗷叫了两分钟以后,帝企鹅才停了下来:“钱?这玩意我真的不缺,可以说整个华尔街的钱连我身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洗衣粉,这东西我见的多了,如果不是没需求,白老师那里,我想要多少他就可以为我提供多少。(白老师:《绝命毒师》中的沃尔特-怀特)
说到女人了——我虽然不是萝莉控,但也不能妨碍萝莉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说对不起!”(过了这么多字,真亏得他能想起来史丹菲尔的话)
但没等史丹菲尔张口,帝企鹅就用电棍在史丹菲尔的身上戳了起来,并且这次是史丹菲尔神经密布的腋下,同样的电流,但这次史丹菲尔却连嗷嗷叫的声音都发不出。
又是两分钟过去了,史丹菲尔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哼哼声,几近休克的他连句话都说不出。
帝企鹅说:“这就不行了,在临·沂四院的13号,他们可是要挺过四十分钟的,他们用的还是DX-II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