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音一双眼眸泛红，定定的看他，站在那没动。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霍起笙便挑了下眉，有些不耐烦的问：“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霍起笙话落，从她身侧走过，像是打算离开。
顾澜音心里一急，只好伸出手拽住他衣袖。
霍起笙这才停下，偏过头看她一眼，神情分外淡漠，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都在告诉她：这件事没得商量，只能遵从他的心意。
顾澜音松开了手，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手指都是颤抖的，就这么一颗一颗的解开了上衣纽扣。
她动作很缓慢，霍起笙倚在墙上，面不改色的看着她，倒是十分的有耐心，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
他就是想羞辱顾澜音，他要看看她能为霍显彰做到什么地步。
就这么两件衣服，顾澜音好像用了很久才脱掉。
这是高层公寓，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可她站在这里，还是从心底生出一种羞耻感，好像在被所有人围观她的赤裸。
霍起笙看到，她肌肤上渐渐的染了一层绯色，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死死咬着下唇的反应，都写满了隐忍。
在她即将要脱掉最后一件的时候，紧闭着的双眼缓缓地落下眼泪，清晰的映入他瞳眸中。
霍起笙倏然拧起了眉心，心脏都跟着颤了下似的，原本已经敲定的主意，在这一刻竟然都被轻而易举的瓦解。
在他理智回笼的时候，身体反应已经先他一步，竟一把扣住了她正在动作的手，阴戾的出声：“行了！”
霍起笙都要气笑了：“为了霍显彰，你连尊严都不要了是么？”
顾澜音脸上烧红，区别于男女暧昧时的身体升温，那只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羞耻感。
她仿佛在强撑着什么，将下颌高高的仰起，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挽回自己的一丝尊严。
她尽量用最不在意、最温淡的语气回他：“这不是你的要求吗，我只是在竭尽全力的让你满意而已。”
霍起笙攥在她腕上的手，在一寸寸地收紧着力道。
他眯起的眼眸充满危险和戾气，似笑非笑的问：“如果我让你现在出去，随便找个男人睡一觉，你也愿意做？”
顾澜音看着他的眼睛，知道自己是在说气话：“如果这样能让你满意，答应给显彰捐赠骨髓，我想……我应该能做到的。”
“顾澜音，你——”
霍起笙始终淡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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