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静整洁的，就像从没有人住过一样。
霍显彰心底蓦地一沉，已然猜想到了什么。
他提步进去时，先看到了搁在客厅茶几上的东西，被空调遥控器压着。在空无一物的桌面上，很是显眼。
他正想俯身拿起，另一只手越过他，比他先一步抢走了。
霍起笙低头看去，两份文件上清晰的字体：股权转让协议。
他和霍显彰都签了字，唯独被转让人那一栏空着。
顾澜音根本没签字。
霍起笙忽然有些懵了，身形一晃跌坐在了沙发里。
他将两份协议书扔回茶几，胳膊杵在腿上，一只手撑住额头，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心绪一片混乱，和刚才开门进来时的欣喜完全不同。
他预想之中的场景，没有这一幕。
顾澜音人呢？那只破猫呢？
还有股权转让协议，她为什么不签字？
恍惚之间，霍起笙好像在天堂和地狱走了个来回。
这样的心境转变未免太快了，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顾澜音赢了，她成功的让他方寸大乱。
霍起笙坐在那儿，心思百转千回。
霍显彰则是不知道要干什么，在柜子里翻来翻去，弄出一阵嘈杂刺耳的响动。
霍起笙忍无可忍，抬起头看向站在柜子前的人，烦躁的吼他一句：“你能不能别翻了！”
霍显彰动作一顿，侧脸轮廓紧绷着。
霍起笙知道他在找什么，哂笑了一声，说：“你瞎了吗？没看见猫都不见了吗？”
霍显彰试图找到顾澜音曾存在的痕迹，可她偏偏什么都没留下。
他身体都是僵硬的，缓缓地推回了空荡荡的抽屉。
“她去哪了？”他问。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喑哑。
霍起笙有些暴躁：“我他妈怎么知道！”
霍起笙身体向后靠着，整个人颓废极了。
他扯落了颈间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忽而笑了：“顾澜音可真行，把这儿搅得一团乱，然后自己一走了之了。”
语气微顿，他像是在自问自答：“这段日子她周旋在你我之间，是不是就打的这主意？”
霍显彰回过身与霍起笙对视，问道：“她就没跟你说过什么吗？”
“这句话我还想问你呢。”霍起笙唇畔掠过讥诮的弧度：“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然后在这跟我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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