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染上一层笑意,这笑意使他阴沉的脸焕发出一层珍珠般的亮光。
他走到床边,伸出大手,疼惜地抚摸她的脸颊:“你一直在等我?”
夏雪心潮因为他的归来而澎湃激动,但她极力掩饰这种心情,只淡淡地答道:“太冷了,睡不着。”
敖天霁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浅吻,俊容写满歉意:“抱歉。”
夏雪实在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这回又出了什么事?”
敖天霁俊脸浮现出深深的烦躁之意,他并没有马上答话,而是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然后关掉床头的灯,掀开棉被和她一起钻进被窝里。
他抱住她的娇躯,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这才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酒吧两名青少年在厕所里吸食大麻,经人举报后被警察抓获。那两名青少年说他们的大麻是酒吧的服务员卖给他们的。而事实正是如此。那名被指证的服务员,已经在警察面前认罪了。不仅如此,那名服务员还说酒吧里贩卖du品的人不只他一个,还有其它同伙。被他指证的另一名同伙,也是一名服务员。经警察搜查他们的私人保险柜,确实在他们的保险柜里各发现了几种品种不同,数量不等的du品。”
他暗哑的嗓音听来无限疲惫,又透着深深的无奈与忧愁。
夏雪听后感到非常难过,她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和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轻声开口:“他们没有控告你知情吧?”
“没有,”敖天霁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正因为我不知情,所以我无须付法律责任。”
夏雪放宽了心,须臾后,她喃喃地问:“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事?”
“我也不知道,”敖天霁亲吻了一下夏雪的头发,暗哑而疲惫的男性嗓音里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我们可能暂时不能去度蜜月了。”
夏雪对此并不介意:“在我妈没醒过来之前,我想我也没什么心情度蜜月。”
他又吻了一下她的头发:“老婆,谢谢你的理解。”
夏雪轻轻地说:“很晚了,睡觉吧。”
翌日。
总裁办公室。
“总裁,昨晚夜夜笙歌的丑闻被记者爆光后,今天一大早敖氏的股票一开盘就下跌惨重,股东那边对您的怨言也越来越多。”
敖天霁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愁容满面:“找到能够证明高海清白的证据没有?”
“高海和那个服务生都同在七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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