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凌厉如同万丈寒冰被剖开的寒光,他脸上的笑容,也飞快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有一张骇人的冰块脸。
她所处的空间明明是封闭的,但她却仿佛感觉到有一阵寒风,从格子厢的地底四周呼啸而入,凶猛地打在自己身上,让她不寒而粟。
自失忆后,她就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脸色。
她蓦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就在她这个想法产生时,她感到肩膀一沉,是他的大手搭在其上,他冰冷的声音如同冰块一样砸在自己身上:“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不准靠近方博宇!”
不能靠近方博宇?等等,他凭什么这样要求她?凭什么她要无端承受他这般凌厉恨不得将自己凌迟的目光?
夏雪沒來由的恐惧,顿时变为不能理解的愤怒:“如果我沒有记错,我和你,并沒有订成婚吧?虽然我是感激你为我,为我妈做的那些事,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干涉我的自由!”
夏清莲从小就对她采取放纵式的教育,无论她做什么,夏清莲几乎从來不会反对,更不会像别的母亲一样以爱为名过分插足干涉。
在这种教育模式下长大,她的性子自然比一般女孩野。她反感别人在一件微小的事情上都干涉她,不允许她这样做或那样做。
生活本身千疮百孔,为了生存下去,我们百般压抑克制,如果连人身自由都丧失,那我们的肉身只能行尸走肉苟且偷生!她不要行尸走肉苟且偷生。她只想为自己而活。她只要自己快活。
敖天霁看着眼前这张映照在灯火中,如同火焰般清晰的怒容,一点点地,感觉自己的愤怒,在她强烈的对抗中,无声抽离。
是的,他不能在这时候对她发脾气。
这样只会把她推得更远,只会让她更反感自己。
于是,他压抑心里那团燃烧的忌妒之火,放低身段,诚恳地向她道歉:“对不起,夏雪,我只是太在乎你……我为我刚才的冲动向你道歉。好吧,以后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想要杜绝她和方博宇來往,方法多的是,他完全用不着当面警告她。
看到他态度软了下來,夏雪的愤怒和对抗的坚决意志,也如同太阳下的云雾,无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微小的愧疚。她想,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不应该对自己的恩人说出那么冷漠的话。但是,说出去的话,无法收回來。
她稍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把堵在胸腔处那团浊气排出去,让新的氧气取而代之,这个动作,让她的心情变得空旷而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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