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就去跟古哥说,让他给你重做一颗,不,十颗。”
谭佳人拍了拍手,踏着月色,迈着欢快的脚边往前走。
古哥和古嫂早就回来了,见谭佳人和柴少安回来,古哥关好院门,熄灭了灯火。
谭佳人和柴少安住的这间房是之前古哥的儿子住的,床并不大,前几天谭佳人生病,柴少安一直照顾着她,没有任何人对他们住在一间房内产生过质疑。
谭佳人病好之后,提出要打地铺。
但山中冬日的夜晚何等的苦寒,更让谭佳人绝望的是,古嫂家也没有多余的被子了。
一个人在冬天的夜晚不盖被子睡在地上,不死也要生病。
谭佳人纠结再三,只能接受现实。
好在柴少安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倒也相安无事,谭佳人的心也放了下来。
但是今晚,好像有什么不对。
谭佳人动了动,越发感觉到了一股火热从柴少安的身上传来。
谭佳人想到自己前几天的感冒时的症状,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发烧了?”
谭佳人心里一急,正准备下床去让古哥来看一下柴少安的情况。
柴少安伸手一拉,正准备下床的谭佳人结结实实的倒在了柴少安的身上。
“你身上很烫。”
黑暗中看不清柴少安的脸色,他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灼热,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还有些沙哑,好像在尽力压制着什么。
“我知道。”
“我去找古哥。“”
谭佳人挣扎又要爬起来,脚还没挨着地,又被柴少安拽了回去,按在他胸前。
“我没事。“”
谭佳人着急之下撑起身体,还没起来又被柴少安按了下去。
谭佳人只觉得自己是睡在了一块炭火之的,“你真的没事?“”
谭佳人不确定,又问了一句,得到的是一声更刚才更加低沉暗哑的回答,“恩。
黑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抚摸上她的头发,她的脸,温柔又滚烫。喷出的气息是火热的,在黑暗中仿佛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旖旎和缠绵,那种气息仿佛会传染,会衍化,渐渐的催生出了一副画,带着罂粟般迷人的气息。
只要是一个智商正常的成年人,都会明白这样意味着什么。
只是让谭佳人不明白的是,他今夜为何会如此?
谭佳人拨开了那只滚烫的四处点火的手。
她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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