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苏琉玉从来没有提过交换，而是有求于她似的。
苏琉玉不介意她这个态度，仍旧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笑了笑说道：“诸位都知道，本宫的母亲是前朝瑶妃娘娘，恰巧就在这两日，本宫无意中得知，瑶妃娘娘是有一件旧物落在蒋家的，不知蒋家可愿完璧归赵？”
蒋家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赵秦两位嬷嬷交换了眼里的担忧，不肯开口。
她们生怕跟前朝苏家沾染什么关系，一举断送今朝的荣华富贵。
若是这样，苏琉玉微微一笑。
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干脆再助她们一臂之力。
“两位嬷嬷不如好好回忆回忆，蒋家到底有没有这件东西？若是私藏王室遗物，什么罪名嬷嬷们也许是知道的，若是一口否认，这件东西真的从蒋家翻出来，到时候，蒋家的罪责又该定到谁的身上？”
秦嬷嬷琢磨了半晌，良久，小心翼翼的开腔问道：“长月公主记错了吧？我们蒋家怎么可能有瑶妃遗物？”
“这个不劳嬷嬷费心，本宫若是不确定消息真假，自是不敢贸贸然开口，蒋家只需要考虑，是还还是不还呢？”
“若蒋家确实没有这件东西，还不了呢？”
“还不了……”
明明苏琉玉脸上还是一样的温柔笑意，门口众人却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长月公主的眼神，太渗人了。
明明还是个小姑娘，身体里却像是住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墨发明眸，言笑晏晏。
环视了一圈众人后，苏琉玉才接着说道：“还不了，今日这事就翻不了篇，两位嬷嬷，蒋小姐，不如各位抬头，看看本宫身后的牌匾，或许……你们可以再考虑考虑。”
毋庸置疑，苏琉玉头顶上的，是“顾府”二字。
她在向蒋家众人表明，她身后是顾府，更重要的，是要传达一个信息，一个她会同蒋家玩到底的信息。
若是拿不到这件东西，显而易见的，她不会轻易将此事翻篇。
蒋家众人陷入沉默，各自心里都开始思量。
这次是蒋云兰悄悄拉了庄璃问道：“庄小姐，你们顾府……国师爷向着你多些还是向着长月公主多些？”
庄璃平日里连贴身丫鬟都要欺瞒，明明守宫砂都还在，偏要装作承欢半夜的模样。
如今蒋云兰不过一介外人，庄璃怎可能告诉她，其实顾衍从未曾正眼看过她？
支支吾吾了半晌，蒋云兰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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