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看我，跟姑娘说这个干啥，让姑娘笑话了，来，妞妞，谢谢姐姐，谢谢哥哥。”瘸腿汉子把小女孩往身前推了两下。
“谢谢姐姐，谢谢哥哥，哥哥，你吃。”怀里抱着桂花糕的小女孩拿了一块儿桂花糕给肖子康。
“哥哥不吃，妞妞吃吧，等下次我再有好吃的还给你啊，妞妞要听杨大叔的话啊。”肖子康煞有介事地说。
“嗯，谢谢哥哥，哥哥说的话，妞妞都记得。”看来肖子康跟这对儿父女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
看着也不是什么坏人，子苏也不多问，弟弟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送走了卖柴的杨氏父女俩，肖子康不太好意思地往姐姐跟前凑，“说吧，还扭扭捏捏的，跟姐姐不用不好意思。”
子苏把柴火填进了灶坑，木柴“噼啪”作响，确实是禁得起烧，有干透了的好柴火。
“这个杨大叔我认识了有一阵子了，他就在离着书店不远的劈柴胡同卖柴火，我和小武子中午吃完饭去书店的时候，看见有人欺负杨大叔和妞妞，还要把妞妞给抱走。”
“小武子看住他们我就去叫了黎叔，把坏人打跑了，杨大叔的脚本来就受伤了，自从那天之后就更严重，我看他们可怜就给妞妞买了点儿吃的，姐姐，我没乱花钱，后来中午饭我省着吃，都补上了。”
原来肖子康每天都给自己定了定例，只能吃多少铜板的饭菜，给杨家父女买了吃的，他就扣了自己一部分伙食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才省出来。
肖子康有些担心地看着姐姐，他其实心里是愧疚的，姐姐挣钱不容易，很辛苦，自己又把钱给不认识的人，他自己觉得有点儿小坏，尤其是在没有征求姐姐同意的情况下。
“哈哈，哈哈哈，康儿，你不用这么自责，你见义勇为，帮助他们父女是好事，你和小武子还知道找大人帮忙做的也很棒。”子苏看着弟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家父女确实是可怜人，咱们能帮就帮一把这没有什么，不过，要分清自己帮助的是什么样的人，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吗？”子苏问。
“嗯，康儿记得，康儿没有就坏蛇，杨大叔养活妞妞很不容易，妞妞也很懂事。”肖子康很喜欢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妞妞。
“姐，如果娘没有把妹妹弄没了的话，妹妹也该像妞妞一样大了。”肖子康提起那个被无良娘亲弄没了的妹妹，就觉得好心痛。
子苏没想到还有这么回事儿，“既然你喜欢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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