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徒,如果就这么轻松地放过他,我云竹馆的威严何在?”
赵伯伯却道:“馆长还在,云竹馆合法继承人在巧巧的肚子里,他们都不怕丢失了云竹馆的威严,你怕什么?”
言语里满满的“你逾矩了”之意。
林叔继续冷哼:“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
“总是二分之一的机会不是吗?”赵伯伯毫不退让,“我虽然已经退休,但是如果有人对未来继承人不利,我也是要说上两句话的,这也是巧巧请我过来坐镇的原因。”
“我们又没有对继承人不利,只是处决许见深罢了,”林叔眼神凌厉地看向赵伯伯,“所以,你是想要保住许见深吗?”
“我只认他是继承人的爸爸,如果他出了事,保不齐巧巧会出事,母体出事,孩子还能无碍吗?”赵伯伯委婉地曲线救国。
林叔冷笑:“看来,你是决意要护着许见深了?”
“我护的是未来继承人的爸爸。”赵伯伯句句不提许见深。
金巧巧见赵伯伯已经表态,连忙出声:“多谢赵伯伯,我和腹中孩子在此就先谢过您了。”
听着他们这一唱一和,林叔带着冷意地出声:“老赵,这里好像不是你说了算吧,就算你答应了,这馆内这么多的兄弟也不能答应啊。”
“杀了许见深!”
“杀了许见深!”
像是要应和林叔说的这么话,立马就有人高声喊道。
赵伯伯等他们喊完,才出声:“其实老林,你也没资格吧,你手里又没有馆长印,凭什么就把许见深的罪给定了?”
林叔却不以为意:“我现在是代替馆长处理馆内一切事宜,馆长还在,馆长印自然是在馆长手里。”
“是吗?”赵伯伯皮笑肉不笑一声。
金巧巧听出了赵伯伯话里的意思,转身走向何佳洛,拿起她手里的馆长印,举到赵伯伯跟前:“赵伯伯,请接馆长印。”
“巧巧,你这是在做什么?”林叔震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金巧巧和赵伯伯谁也没搭理他,赵伯伯伸手,郑重接过金巧巧手里的馆长印。
交接仪式完成后,金巧巧这才转身看向林叔:“林叔,馆长印缺失的一角,我已经修复好,我交给赵伯伯,请他做代馆长,代为处理馆内一切事宜。”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当年...”林叔一下子气得咳嗽出声。
她知道,她都知道。
眼前这两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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