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你不用替他说对不起，这是新生！”
看着陷入癫狂的乌鸦，陆鸣突然抬起头，轻声道：“我是说，对不起，你要死了。”
陆鸣的嘴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生死之间，谁会信你说的屁话？
如果是真的，他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希望是真的。
乌鸦的状态已经到了最低点，也就是他即将要进阶的时候，这时候的他，体内的异能量最不稳定，是最脆弱的。
陆鸣手里捏着刚刚找到的爆灵珠，心里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一切都来的刚刚好。
乌鸦微眯着眼，“看来你早有准备？”
陆鸣反问道：“你说的是假话吗？”
“有意义吗？”
陆鸣沉默片刻，抬起头认真的说道：“有意义的。”
见乌鸦不言不语，他继续说道：“你不跑吗？”
“跑？拿什么跑？现在的我全身都没有力气，你想杀我，我跑不掉的。”
陆鸣点头。
乌鸦蓦然抬头：“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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