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看金丝眼镜男,郑安国也看了过去。
“是这样的,我们能不能和你们换一下座位,我们坐十六号桌。我的两个朋友想坐你那边,他们想靠窗看看秦淮的花船和夜景。”金丝眼镜男用商量的口吻说,一边说,一边指旁边不远的十六号桌。
“实在抱歉哈”秦牧南不好意思地拒绝。十八号桌,是他和郑伯、老祖以前最常坐的位置,对他有特殊的意义。三年来,再次坐在这里吃汤圆,他不想坐到别处。
“我可以补你们一点钱。”金丝眼镜男又说,他眼前的秦牧南、郑安国穿着不讲究,很普通,希望补点钱解决,“国际友人,希望你能发扬一下中国好客的传统。”
“实在抱歉,我不缺钱。”秦牧南摇了摇头。
“先生,我是来自纽约的赫伯特。这位是来自东京的三井藤。我们很想和你们换座位,我希望你能让一让。”白人用蹩足的地中文说,先是介绍了自己和另一位黄种人。
“很抱歉,我只想坐十八号桌。”秦牧南有点不耐烦地说。说完,不再搭理金丝眼镜男三人,和郑安国抬了一小杯洋河,夹了块酱牛肉,细细咀嚼。
白人被拒,微微尴尬,随后脸上露出不满,用英文和三井藤摊摊手,说:“这,就是华夏人的素质。”
矮瘦的三井藤点点头,满脸鄙夷看着秦牧南和郑安国,接话说:“我已经习惯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他们是外国人,你让个坐怎么了?”金丝眼镜男见好说歹说不行,脸色变得不悦,很不高兴地说,“你要是懂点事,就该明白,这座位就该让。”
“滚!”秦牧南低斥了一声,他秦牧南凭什么该让?他没有这个义务。因为外国人想坐,他就该让?凭什么?凭他们是外国人,他秦牧南就得捧着他,他华夏人就得奉着。拜托,这是华夏,大清已经亡了一个世纪了。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站不起来。
这边的情形,引来不少人围观,不认识秦牧南、郑安国的人大多指指点点。
“你们说说,他们是不是该让座?”金丝眼镜男见有不少人站在他一边指摘秦牧南,不由地发问。
“的确该让,他们太没礼仪了。”
“是我,我就让了。那位先生,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和你们换。”
“真是丢华夏人的脸。那位先生,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同一桌。”某个时髦女人出声,眼睛盯着高鼻梁的白人,像是见到了上辈子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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