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倒是把温如歌教训了一顿。
温如歌难得没有吭声,在听完了莫晨的一通唠叨之后,问了句,“白安安的手怎么样了?”
“创口扩大,溃烂感染,如果继续恶化,就会留下难看的疤。”莫晨冷冷地瞪了温如歌一眼,“如果你是病人的朋友,希望把握好探视的尺度,我不想我的病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他不是我的朋友,以后也不会来了。”
白安安深呼一口气,朝莫医生伸出缠满纱布的手道:“莫医生,我的丝带,你带来了吗?”
莫晨揣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精心挑选的盒子,面无表情地放到她手上。
“没有灰色的,随手拿了条烟青色的。”
“谢谢莫医生。”白安安拆开盒子,抚着那光滑的触感,高级丝绸,好货色,“可以麻烦你帮我戴上吗?”
莫晨一愣,“戴在哪里?”
白安安指着自己的眼睛,“这里。”
莫晨不理解这种行为,不过在不影响病情的前提下,他即便心怀疑问也还是将丝带缠上了白安安的眼睛。
又嘱咐了白安安几句,再敲打了温如歌几句之后,莫晨离开了病房。
莫晨前脚刚走,温如歌也走了。
白安安忽然觉得自己做人挺失败的,在医院里躺倒静养的这些日子里,没有人送花,没有人送饭,就连她的亲大哥白起川……也就那寥寥无几的未接电话表明了他的存在感。
至于温如歌,似乎是被白安安那句“他不是我朋友”那句话气到了,也没有再来。
直到伤愈出院,也是白安安一个人。
压低帽檐,白安安甩出了手里的折叠手杖,走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长长的丝巾飘带随发丝放肆飞舞。
当然,如果忽略那些因避让横冲直撞的她而伤到自己的路人。
“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站在窗边的莫晨喃喃自语。
夜已经很深了,积雪融化的街道有些湿滑。
白安安灰蓝色的裙摆上地溅上了不少泥点子,笨拙地戳着手杖在地上试探着,拐入灯红柳绿的巷道后,便收起了手杖。
重金属摇滚嗨爆气氛,正忘情释放自我的俊男靓女们,并没有注意,眼睛上系着烟青色丝带的艳丽女人。
“一杯白兰地。”白安安在吧台坐下。
酒保诧异地望了眼这副有些眼熟的美丽面孔,心道,现在蒙眼出行是什么流行的猎艳招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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