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晓得拳脚都是从哪里来的。疼痛之余,田中凉介心想,他挣扎的模样必定狼狈不堪。
被猛地一脚踹在正脸,田中凉介感觉鼻腔一热,有一些液体缓缓流淌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早上来海关时在楼梯之间遇见的那个瘦小的日本关员。
当时,他无比清晰地看到了,在那关员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关员的左眼红肿,眼角又泛着一层青灰色,看上去应该是新伤叠着旧伤。
田中凉介蜷缩起身体,努力地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终于,拳脚纷纷停歇了下来。田中凉介依旧保持着一个蜷缩的姿态,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恢复了力气,能够慢慢地坐起身。在地上呆坐了片刻,田中凉介举起手,艰难地取下了头上的黑色布袋,将它丢在一边,又扶着旁边的桌椅站起身来。
忍痛下到海关门口,寺冈健次的车子已经在等待着他。
寺冈健次正在读报,听到有人开车上门,并未抬头,只问:“怎么这样晚?”
田中凉介轻轻靠上椅背,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题。
寺冈健次奇怪地转头看他,忽然见到了他的模样,一时震惊:“凉介!”
田中凉介穿着的黑灰色长衫上沾了各种灰尘,他的脸色惨白,干涸了一半的鼻血晕染了整张下半脸。
“这……这……”
良久,寺冈健次都没能说得出完整的话语。
“开车吧,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田中凉介倒也并不介怀,甚至还找了一个很没有水准的借口搪塞。
说完以后,他别开脸,望向了窗外。等车子缓慢地开动,他才又抬起手,用袖子擦了一下鼻血。鼻血太多,并没有擦干净,他却也暂时无力去管顾了。
——
另外一边,被关在叶家不过三天,叶微舟便有些撑不住了。由于被祖父明言禁了足,赵天青那边是什么情况,她一概不知,叶效宗甚至连电话都不许她打,彻底切断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唯独第二天的傍晚,叶微舟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抓起听筒,她便急急忙忙地说了一声“你好”,而那端不知为何沉寂了一会儿,才响起回应:“是我,钟岸。”
听说是他,叶微舟一时没了兴致,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她漫不经心地问:“钟先生找谁?”
叶效宗踱步过来,出了声:“若是钟岸,那找的便是我。”
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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