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儿愣了下,是啊,晋王活着,自己就不是寡妇,这难道不是一件喜事吗?于是也挤出一丝笑意,干巴巴的说道:“是,是,公主说的对!”
晋王活着自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虽然林穆儿这会言不由衷,但是谢妈妈却是实打实的高兴,对松果儿的话,信了个十成十,恨不得晋王今日就
出现才好呢,也省的自家小姐顶着个寡妇的名号备受欺辱!
“好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您这...”松果儿指着牌位:“也该撤了吧,多不吉利!”
“那是自然,只不过现在皇上还未下旨,光凭公主一人之言,这个怕是也不能撤!”林穆儿摇摇头,再不吉利,皇帝还没发话,那么晋王就只能是个阵亡将军,活不得!
松果儿略一思索,也觉得在理,当下也不多说。见林穆儿仍有些心神恍惚,知道这时候自己也不便打扰,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找湛先生。
林穆儿自然是依她,这祭拜是断然不行了,松果儿说的如此笃定,自己总还是信了六七分的,这会儿,便领着松果儿原路返回了。
“咦...”一旁的松果儿突然惊讶了一声。
林穆儿本就是满腹心思,一路上心神不宁的心中盘算着,这会听到松果儿惊讶,也抬起头看去。
“这...”松果儿皱着眉,像是苦苦思索着什么,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见她如此怪异模样,林穆儿不禁开口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不妥?”
松果儿笑了笑,有些自嘲的说道:“没什么,许是看错了,刚刚那边的一个背影,很像一位故人,但是...算了算了,定是我看错了!”
顺着松果儿手指的方向,林穆儿几人望去,并没有什么背影,想来是哪个路过的丫头婆子,但是晋王府怎么会有南疆公主的故人呢?也定是松果儿看错了,林穆儿也并未在意,笑了笑,抬手示意,继续往前厅而去!
这会儿,湛垣也不知道从哪寻来了一方印章,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悠闲自在的慢慢的篆刻着,衣袍上倒落了好些剃刻下来的碎屑,见林穆儿等人过来了,这才拍了拍衣袍,抖落掉身上的碎屑,拱手告罪:“湛某一时手痒,忍不住刻了一会,弄污了此地,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这等小事林穆儿如何会怪罪,只笑了笑,宽慰道:“湛先生客气了,本就是我待客不周,怎能怪罪先生自娱自乐打发时间呢!”
“多谢娘娘!”
这湛垣,做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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