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奕之有些怀疑的看了看顾止嵩,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小声地嘀咕起来:“我怎么没有...”
顾止嵩也不理会陆奕之的自言自语,也知自己失了态,当下放下手,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袖,接过话茬:“这耳朵前几日确实是冻着了,御医给开了药,这几日正敷着呢!”这谎说的,面不红心不跳,就像真的一般。
“原
来是这样啊,我说呢!”陆奕之笑着,端起茶杯来喝了几口。
林穆儿看他们俩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还不像要走的样子,于是开口:“陆世子今日没有去宫里?昨儿个你祖母还说呢,说你今儿一天都要在皇太后跟前尽孝心呢!”
陆奕之放下茶杯,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一大早就被祖母叫了起来,进了宫才知道,皇上病了,皇后娘娘侍疾,我不过就在门口磕了个头,也就算拜年了!皇太后那边,大年初一都是要礼佛的,我在跟前碍手碍脚的,索性磕了头就撵我走了!所以我上午才能过来啊!”
“皇上生病了?”林穆儿大惊,昨儿晚上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病了?
“可不是!”陆奕之满不在乎的说道,在干果的盘子里挑挑拣拣,寻了一个个头饱满的松子,慢慢的剥着:“谁都不让进,这不,连止嵩兄都是磕了头,就被赶了出来!”
“哦?”林穆儿面带疑惑的看向顾止嵩,按理来说,临王应该也要在跟前侍疾吧?怎的也赶了出来?
顾止嵩这会儿已经面色如常,虽说耳朵还微微的泛着红,但看起来也已经好了许多,见林穆儿看了过来,这才说道:“昨儿父皇的手被酒杯割伤了,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今早起来却发了烧,想来定是感染了。御医已经处理了,但需要静养,我们就不便打扰,只好劳烦母后多费心照顾了!”
顾止嵩此时端坐也是身姿挺拔,与一旁没个正形的陆奕之对比强烈,一看就知是个家教甚好的翩翩公子,不觉得叫人多看几眼。
“原来如此!”林穆儿了然,看来皇上还真是病了,亏得自己刚才还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叫皇上气病了,如今看来,还真是自己想多了。
“明儿皇婶也不必进宫了,父皇传了口谕,说是免了众位的磕头,趁着过年,他也能好好的歇一歇!”顾止嵩继续说道,虽是故作镇定,但是眼神却不敢直视林穆儿,仿佛一对上林穆儿那双清澈的笑眼,自己就有些手足无措,若是真失了态,陆奕之这大嘴巴,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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