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听见了,他冲过来就是大声的质问:
“老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请不要把你的思想放在一个背负着故事,又因为内向而沉默寡言的人身上!”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心里都懂。假笑和敷衍的安慰,他不理你也很正常吧。毕竟平日里我也很讨厌你啊,周老师~”
出口讽刺老师的是穆佑凡,他调皮的吹着泡泡糖,还不怕死的冲老师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后来的郑婆婆甩了一个暴栗在人头上,不过同样认真的和那位老师说了一句话:
“虽然皮是皮实了一点,但他说的也不错。我无法继续再任用一位被孩子们所憎恶,甚至孩子气的在背后诋毁一个可怜孩子的老师。您…….还是另谋高就吧。”
然后一直注意着身后的郑灼光一下子对上了顾卿言复杂的目光,哪怕下一瞬他就又恢复了以往的表现,郑灼光却还是有些欣慰的冲人甜甜一笑。
也不管他包裹在礼貌里面的推拒,微笑着就纠缠了上去。哪怕一直都是一个人自说自话也好。郑婆婆也乐的看见孙子和这可怜的孩子交个朋友。
相处久了,郑灼光才发现,包裹在名为顾卿林的少年表层的伤痛究竟是什么。他又是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这么勇敢的活了下来。不惧任何人嬉笑的目光。
那位斗篷“女子”不是什么母亲,而是他喜欢女装,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个恶心至极,把年幼无知的顾卿言就这么肆意的欺压毁灭掉的罪魁祸首。
当初护工阿姨们给这孩子洗澡的时候就发觉了,平时温和内敛话都不怎么说,更别提其余情绪的顾卿言死活都不让人脱衣服,甚至发出了弃兽临死前的崩坏又沙哑嘶吼声。
最后不明所以的护工阿姨们到底还是没能给人清洗干净。
不过就眼前他们看见的这一切就够令人发指了。简直是窒息,这个孩子才多小啊。
浑身上下都是某种蚊虫叮咬似的青紫印记不说,白皙瘦弱的手上背上和大腿内侧全部都是隐秘而蜿蜒细长的鞭伤。
郑灼光当时也在洗浴间,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站起来挡在了埋头止不住的抽泣的顾卿言面前:
“阿姨们你们……能不能别在这里面讨论,他的话我来照顾好了。”
衣服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郑灼光弯腰用质地柔软的新衣服垫在顾卿言的腿弯,把两人隔开。
看顾卿言只是蜷缩在一起并没有更多的抗拒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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