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近现代以前,非常不讲究身体卫生,再加上他们的基因里,狐臭的显性因子比例比较高,极容易出现狐臭,这才发明了香水这玩意来喷在自己身上!”
“说到底,西欧发明香水,就跟咱们古代发明发油这东西一样,本质上都是遮羞的东西!”
“所以,但凡真正讲究的场合,看见你喷香水,或者抹发油,都会对你投来怜悯或者嫌弃的眼光;”
“在真正懂的人眼里,你喷这么浓烈的香水,要么说明你有狐臭;要么说明你压根底就是肤浅的女人!”
司马青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杨铸看着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鄙视自己。
好不容易压下胸口的上涌的那股怒气,司马青措冷笑着说:“全华夏、全世界的女人都在喷香水啊,有本事,你也去怼她们啊!”
杨铸一脸嫌弃:
“第一,我只说喷香水喷的太浓有问题,并没有说喷香水本身有问题;”
“第二,且不论女人这种生物是什么德性,你比我清楚;即便是全世界的女人都如此肤浅,那又关我屁事!”
“要不是因为看在我在素华斋有点股份,而且你既是素华斋的继承人,又是林图的女人份上,我说都懒得稀罕说你!”
司马青措差点肺没气炸,合着您老人家是看得起我,这才怼了我这一通?
“哼哼,多谢您老人家的看得起,小女子承受不住!”
“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了!”
司马青措阴阳怪气地抛下话,然后气鼓鼓地离去了……
过了一会,林可染这才找了个理由脱身,坐到了杨铸身边,不无嗔怪地埋怨道:
“杨大大,你又怎么怼人家青措了?”
“即便不看在她是我未来嫂子的份上,人家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您老人家能不能嘴下留德?”
杨铸哼哼了几声:“平时也就罢了,但今天……”
“你看看你哥的女人,身为素华斋的继承人,穿着高定版的汉服,却喷着能当杀虫剂使的香水,我不喷她,简直天理难容!”
林可染有些糊涂:
“这是哪跟哪?”
“你别管人家是什么身份,穿什么衣服,喷点香水怎么了,这不是社交礼仪的一方面么?”
杨铸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还社交礼仪?”
“你们当真懂这四个字?”
林家大小姐闻言,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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