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ì从瞧了一眼旁边的大内shì卫,缩了缩脖子,答道:“我们这就去催催。”说着,低着头快步走了。
院子里很多人已经认出了左少阳,又或者听旁边的人说了,都用一样的目光瞧着他,大堂里的人更是如此,还有一些白胡子老者,也不知道姓氏名谁,冷嘲热讽说着一些指桑骂槐不中听的话。左少阳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通报的杜管家和那仆从还是没有回来。大堂之上怒骂之声已经响成一片,院子里低等级官吏也是跟着嚷嚷,甚至指名道姓地说了起来。
shì卫领可不敢跟这些人摆架子使脸色,特别是大堂里的官员,那都是四品以上的高官,甚至还有几个是王爷、侯爵和大将军。
左贵老爹几次对左少阳低声道:“忠儿,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苗佩兰也红着脸很是焦急。
左少阳想到,那一方手绢放在供桌上,只怕会传染其他无辜之人,杜敬已经中招,对其他人还是提个醒的好。便朗声道:“诸位听我一言!”
立即,从后堂传来刘政会的冷笑:“听你说?你个钦犯,明日就要下死牢了,还在这招摇?”
此言一出,其余官员纷纷跟着说道:“说个屁啊你,就是你害死了杜宰相,等着殉葬吧!”
“你还不一头撞死在这里,还等什么?”
“不要在这hua言巧语了,赶紧回家上吊去吧!”
“贼子,会不得好死的!”
……
左少阳走到大堂前,突然将声音提到最高,如裂锦一般厉声叫道:“这句话关系在座众人生死!听不听由你们!”
顿时,所有的人都静下来了,面面相觑,望着左少阳。毕竟,事关自己,得听听才行,这种事总是宁可信其有的。
左少阳环顾四周,道:“跟我无冤无仇的人,请立即离开杜府,再不要踏入一步。当然,于我有仇的,便请留在府上。至于为什么,我不想解释,解释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刘政会指着左少阳跺脚骂道:“你这恶贼,这时候还诋毁杜宰相,想让大家离开这里,让吊唁搞不成?你害死了他老人家还不算,还想破坏他的吊唁守灵?狼子野心,何其毒也!”
杜敬冲出来指着左少阳恶狠狠道:“你要不说出个缘由来,我就让你血溅五步!”
左少阳仰天大笑,傲然冷声道:“我正想跟你同归于尽!不过,为了不牵连无辜,我可以告诉你们为什么!——杜宰相临死之前一天,曾延我到府上给杜夫人和杜公子看病,我现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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