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等稍凉了喝,然后上床捂着被子发发汗就好了。”
说罢,也不看她,撑着拐杖咄咄的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
“谢谢”白芷寒望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声。把手里的针线活放下,端过那一碗汤药,放在膝盖上,两手轻轻捧着,靠汤碗的热暖着双手。望着碗里的汤药出神。
天气寒冷,没一会汤药就温了,白芷寒一口气喝光了汤药,咂了咂嘴,皱皱眉,有点苦。
她又找了一套贴身小衣准备发汗之后换,拿着爬上梯子,把小衣放了床头,脱了外套夹袄和棉裤,只穿了中衣,钻进棉被里,蜷缩在一起跟一只受了惊的小虾米一般。
刚开始还是冷得发抖,过得片刻,肚子里一股热力慢慢地向身体四肢百骸蔓延过去,接着,额头、手心有微汗出。浑浑噩噩的双眼也渐渐清亮起来。
外面大堂上,左少阳坐在药柜后面看着父亲诊病,然后帮着拣药。来的几个外感病人老爹左贵都处理的很好。还引用了一些自己写给他的新书上的方剂,看样子,这段时间老爹左贵也没闲着,这医术还是有了一些进步。
刚看完这些外感病人,又来了几个,却是上次那些烫伤和骨折病人来复诊。
左贵老爹检查了病人伤势愈合情况,发现都很不错,特别是几个烧伤病人,他以前也治疗过烧烫伤,与以前的相比,简直是两重天。不禁捋着胡须对左少阳笑道:“忠儿,烧烫伤果然要用冷水浸泡,你上次治疗的这几个烧伤,效果很明显嘛。看来教你医术的那个老铃医当真是世外高人啊。我还得进一步好好研究研究你的那本书才行。”
左少阳也笑了,正要说话,便听的门外有人叫道:“左郎中在家吗?老朽来报喜来了”
左贵老爹和左少阳抬头一看,却是官军的那位随军郎中的头领刘火长。
左贵忙起身陪笑拱手:“刘大人来了”
“什么大人啊,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火长罢了,也是一位郎中,咱们也算同行,叫我刘郎中也行,或者,论年纪,我比你恐怕要大上几岁,就叫我老哥也行。”
“不敢”左贵忙欠身道,“刘郎中刚才所说报喜,是为何故?”
“自然是大喜事啊。”刘火长在吱呀叫的交椅上坐下,“你们药铺的那个绷带的事情,老朽禀报上去了,刚开始没引起重视,我着急了,又专门找了大将军的亲兵护卫队傅队正说了,他一听是你们药铺制作的,而且听我说效果很好,便立即进去向大将军禀报了,大将军立即传我晋见。我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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