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压在旁人身上。”
禅师浑身一震,苦笑片刻,“是我想岔了。对不起,谢施主。”
将无良禅师从牢中带了出来,回到那暖和的房间中,谢黎冰冷的手脚才堪堪回了温。
冷眼瞧着无良禅师自顾自跪在地上,谢黎冰冻的神情却是半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樱
“世子,谢施主,前梁势力的分布,两位可知道?”
萧逸点点头,“前梁的旧势大约是有两派。一派是前梁荣亲王为首,另一派……大约是不满先皇的乱臣贼子假扮而为。”
“世子的是,前一派为顾派,他们早早离了盛京城,另寻了一处地界生活,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是据贫僧所知,也算得上是安居乐业。荣亲王虽有野心,但是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
无良禅师叹了口气,“而另一派,世子查不到他们的头领,也是应当的。他们就藏匿在盛京城中,三年前除夕的暴乱,舍了我们的公主殿下,也是他们的主意。”
“他们被我们称为——萧派。”
无良禅师微微闭了闭眼,“世子该知晓这萧字意味着什么?”
“萧”,南楚的国姓,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们与南疆联手,用前梁百姓试蛊,如若不从,他们便断了口粮,将他们困在山中,活活饿死……”
所以,他们舍了部分孱弱之人,只为在豺狼虎豹的口下,夺得一线生机。
萧逸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前次去西山绞杀的那些人,竟然全是些被迫无奈,苦苦求生之人……
“无良寺中的人……”
“那也是被抛弃的一批人,为的只是部分实验银铃蛊的功效罢了。他们的目的,我猜大概是想将盛京城中的壮丁控制住,最好是宫卫之人,如此一来便可方便逼宫篡位。毕竟这银铃蛊无色无味,只需要控制心神便可。”
无良禅师面上泛起苦涩,“这两次的动乱,皆是为了试验罢了。”
以人命做实验,真是丧心病狂啊……
“你为何会在呢?”萧逸点零桌面,突然问道。
无良禅师脸色一白,神情中突然便多了几分戚慌,诺诺半始终没能开口。
谢黎捂着头,冷冷一笑,“恐怕便是德高望重的禅师,才有权利决定众人生死吧。”
无良禅师霍然抬头,对上谢黎冷飕飕如同是被冰雪冻住的湖面一般的眸子,辩解的话怎么也不出口了。
谢黎摁住额头,冷声问道:“那么为何要将我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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