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故作高深道,“罢了罢了,既然是谢辉的女儿,想来也足以藉慰公主殿下的在之灵了。”
他走上前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眼谢黎,轻声叹道:“姑娘,怨只怨你的命生的不好。”
完,他一挥手,便有人捧着一盆血奉了上来,还不等谢黎反应过来,一只沾了鲜血的毛笔便在自己的脸上“挥斥方遒”。
脸上黏黏糊糊的,甚至带着鸭血特有的腥味。
忍不住干呕起来,这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在这寺庙中,偏偏又是什么无良尊,佛祖道师混为一谈,这鸭血又是唱的哪一出?
然而谢黎是没有话语权的,无良禅师神神叨叨的疯狂念叨着什么,下方跪着的众人也跟着念叨起来。就在谢黎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手中的笔终于调转了一个方向,转而去折磨萧逸去了。
谢黎本着“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的心情,竟然长舒了一口气。
总归,有个人同自己的待遇是一样的。
大约半炷香的功夫,无良禅师的符咒画好了。
他后退一步,微阖着眼眸,声音如同是钟鼓相撞。
“我且问你,可知自己的罪孽?”
谢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萧逸赶紧道,“可知罪,请禅师大发慈悲,将可奉与亡人,以赎罪孽。”
“那你呢?”
谢黎只觉得头昏脑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犯何罪,但因着萧逸的前车之鉴,她也老老实实的答了。
“很好。”无良禅师拍手,转过身去。
“诸君,架上的男人,是南楚皇室桓王之子萧逸,其虽曾在宫中相助于公主殿下,但亦不能免其罪孽。”
“不能免,不能免。”
“架上之女子,是平南侯谢辉之女,南楚皇室安宁郡主。谢辉其人,杀吾族人,屠吾亲族,今父债女偿,亦不能免。”
“亦不能免,亦不能免。”
“以血为契,今吾梁之人立下重誓,不破盛京,不能返!”
他话音落,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唰”的一下子划破手掌,将那血滴入血盆郑
而后众人亦如是。
谢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操作,在她的记忆中,没有这些古古怪怪的行为啊……
而后,一婢将那盆血分与众人,每个人都是双手绕过头顶,极为虔诚的接了过去,然后一点都不带嫌弃的一饮而尽。
谢黎强忍着恶心,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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