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有深深浅浅的伤痕,本就瘦弱的爪子被紧紧的靠上两个如同镣铐的稻草绳,“你有什么愿望?”
李水山平淡的看着它,像是一位过路人无意的一语,但它不会说话,抬起爪子在地上写下了
三个字,寻吾祖。
看到三个扭曲的人字,他问道:“你祖先已死,早日回家。”说完后刚想离开,它爪子在地上狠狠的抓动,留下一道竖长,然后发出嘹亮的嘶吼,似乎不满。
李水山转过脑袋,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写下,否则我就离开,以后也不希望听到你的嘶鸣。”
它张开嘴巴,露出恐怖狰狞的动作,像是在吓人,又像是要吞了李水山。
“得寸进尺。”李水山转身而去,两手轻轻抬起,跳下山谷,落在船上。
“看你脸色,结果一定不好。再怎么劝说都是无用的,顺其自然吧!”
李水山坐下吸了口气,“死去的魂灵,怕是永远不会甘心,等到大劫一到,怕是能挣脱枷锁,参与战斗。”
干蝉道人说道:“言之有理,毕竟是不甘心,那死去的怨念唯有完全泯灭才会结束,时间会消磨凡人的回忆,它们的仇恨会却会加深,你又不是施佳给它们罪责的人,你不必再想。”
这件事就此揭过去,就算古老宗门的弟子烂竹也未经历过,站在峡谷幽幽的通道口往外看,一片宽广,要是往里看,就心神蔽塞,他想回家,就如游子一般,但想到通过最难的磨练剩者便是胜者,他不想回到宗门被人家看不起,更不想让自己师尊丢失尊严。
他在修为处于凝敝境时期,就发现了自己天赋不如他人,但师尊不知看上他哪点,半夜给他讲述大道理,回去后就侧卧难眠,想不通呢,就洗了把脸开始挑灯夜读。
也便成就他后面用努力抵挡天赋的现象,可惜,天赋真的可以碾压大部分努力,但他无选择,只能迎头而上。
其实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为何如此愚笨?这笨的地方就不是脑子,而是选择,他有一天终于悟透了师尊每夜给他讲述大道理的意思。翻来覆去所说的,也就是选择,你要有自己选择的修行方向,并不是师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你和一个无用的木头人有什么区别呢?
三省吾身。
他选择出宗游走,两眼泪花花,像是顽童拜别温馨的家,走到哪里都会念起师尊说的几句话,不曾想,所见的修士都严肃至极,少有笑脸常开之人,它们眼神坚毅警惕心颇高,空中弥漫着压抑不堪的气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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